他看向沈青梧,“可徐首長那邊不能斷藥,今天這藥——”
沈青梧己經想好了:“師父,我那裡還有一些之前上山採摘的野生藥材,品相和藥效都不錯。先用我手裡的頂上。”
“行,到時候你讓老吳登記一下,該記的記清楚。”董濟民點了頭,又看著老吳嘆了口氣,“這事你也不用太擔心,藥效的事情,你也控制不了。”
沈青梧中午回家了一趟,把空間裡存著的幾味藥材取出來,用牛皮紙包好,下午帶回醫院。
老吳一樣一樣地登記,“沈大夫,你這藥是哪座山上採的?這切面、這油潤度,看著就跟庫裡那批不一樣。聞著也不一樣,藥香足,年份夠,純野生貨啊?”
“品相這麼好的野生貨,多少年沒見過了。”
當然不一樣嘍,這藥是她空間裡種的,加了靈泉水的。
要不是擔心她手裡的病人出事,沈青梧不會動用空間種植的藥材。
不過這回不一樣,病人己經用了好一陣子藥房的藥,現在換成她的藥,就算藥效突然變好,也可以解釋。
“之前上山的時候偶然碰到的,跑的地方太多了,忘記具體是哪座山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老吳咂了咂嘴,手指在那幾片藥材上又摸了一把。
“行,我這邊登記好了,沈大夫你放心用。”
沈青梧接過藥包,小白護士手腳麻利地生了爐子,砂鍋裡的水滾了之後把藥材一味一味地按順序放進去,藥香很快瀰漫了半條走廊。
接下來的幾天,沈青梧每天親自盯著.
行針的時候,銀針的深淺和留針時間重新調整,根據病人最新的脈象變化,每次行針都微調取穴的位置。
徐首長的脈象一天比一天有力。
一個星期後複查,腫塊的邊界收斂了將近兩毫米,肝功能指標穩穩地落在了正常範圍以內。
沈青梧化驗單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沒有看錯,才把單子往病歷夾裡一夾,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總算是,有驚無險。
訊息傳到外科,錢立新正端著他的搪瓷缸子跟同事討論上一臺闌尾手術的切口縫合。
護士站的過來送下週的手術排期表,順嘴提了一句“徐首長下週三動手術,外科主任親自帶中醫科的沈大夫一起配合”。
同事手裡的鋼筆頓了一下,抬頭看了錢立新一眼。
錢立新端著缸子的手停下,臉上一首掛著的笑淡了幾分。
這段時間他一首在等,等他們發現中醫不好使,等他們回頭來找外科。
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手術排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