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壓著怒火和屈辱，快步走到那位負責現場指揮的年輕排長面前。
排長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身姿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威嚴。
他身後，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呈警戒隊形散開，槍口斜指地面，但那股肅殺之氣，己讓季昌明感到呼吸困難。
季昌明和那年輕排長簡短交流一番，問明緣由之後，
季昌明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帶著討好和急切，
“同志，實在不好意思，有些同志……可能手頭工作比較急，沒聽清楚命令。
我馬上派人上去，挨個辦公室通知，保證……”
“季檢察長！”
年輕排長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演習己經開始！這不是商量，是命令！所有人員，必須立即撤離建築，到指定區域集合！
這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請您理解並配合！”
“是是是，理解，配合……”
季昌明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他作為省部級高官、一省檢察之長，何曾被一個年輕的小排長如此不留情面地當眾駁斥過？
可看著對方肩上的槍和身後那些如同鋼鐵澆築般的戰士，他所有的官威和架子，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烏有。
他只能連連點頭，心裡卻把陳海和陳岩石罵了個狗血淋頭。
……
省檢察院大門外約五十米處，一輛墨綠色的軍用猛士指揮車靜靜地停靠在臨時劃出的警戒區內。
車身經過特殊改裝，天線林立，閃爍著幽暗的指示燈。
車內，氣氛與外面的肅殺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沉穩和冰冷。
王崇明、雷凱華、向問天、祁同偉、劉浩五人，圍坐在簡易的作戰沙盤和監控螢幕前。
即時畫面從多個角度傳回，清晰地顯示著省檢察院大院內的尷尬場景，
稀稀拉拉的人群，季昌明的窘迫，以及樓上那些探頭探腦、遲遲不肯下來的身影。
“報告指揮部！”
年輕排長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目標單位人員疏散不徹底，大部分人員對集合命令置若罔聞！重複，疏散不徹底！”
雷凱華原本就嚴肅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冷哼一聲，手指在沙盤邊緣重重一敲，看向身旁的向問天，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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