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拉斯加東巴拉諾夫島錫特卡東南約500公里的海達瓜依群島,焦漸涓率領500名士兵在馬塞特(今Masset)登陸。
四月一日,朱諾都督袁大洪率北太平洋艦隊總指揮李哲及1萬名士兵離開庫頁島的銅鑼(今科爾薩科夫),經千島群島、阿留申群島、阿拉斯加半島、科迪亞克島,然後在阿拉斯加灣的沿岸又補充了煤炭後,到達了奇恰戈夫島的埃爾芬科夫。
到了埃爾芬科夫後,袁大洪率領幾百名戰士前往朱諾,就任都督。李哲帶著其他艦船、士兵前往巴拉諾夫島,佔領了錫特卡。
根據前期駐紮在埃爾芬科夫的鐵血軍對巴拉諾夫島的偵查,巴拉諾夫島約生活著1000名印第安人,巴拉諾夫島的印第安人被稱為特林吉特部落。
巴拉諾夫島長約109公里,寬約48公里,面積約4162平方公里。島上覆蓋著濃密的森林,島上的印第安人以狩獵、捕魚為生。由於錫特卡位於錫特卡海灣深部,島上的高山阻隔了北部寒氣的侵襲,因此錫特卡是該島最暖和的地方,錫特卡地區生活著300多印第安人。
當李哲的艦船在錫特卡靠岸後,300多名印第安人看到這些大船,還有這麼多人後,不知道來人究竟是什麼人,在酋長拉蒙的帶領下逃進了北部的深山。後來,他們在奇恰戈夫島印第安人酋長奧泰納的勸說下,走出深山,用皮毛與居住在錫特卡的漢人交換箭頭、獵刀、鹽巴、糧食、布匹。
酋長拉蒙帶著族人走出深山後,勘查隊員就在士兵的保衛下勘查礦產。歷史上,美國人從俄國人手裡買下阿拉斯加後,在錫特卡周圍發現了很多小型金礦、銅礦,這些礦山的開採一直從1900年持續到二戰結束後才閉礦。
李哲在錫特卡組建北太平洋艦隊總指揮部時,“葛洪號”新任艦長陳堯迪帶著其它艦船和士兵南下,他們要分別趕往蘭格爾、斯圖爾特、海達瓜依群島、溫哥華島、威東、西雅圖。
蘭格爾位於朱諾東南240公里,就在卑詩地區斯蒂金河(今Stikine River)的河口附近。在蘭格爾修建港口後,船舶可以透過斯蒂金河通航到格萊諾拉(今Glenora),通航里程約270公里。開闢斯蒂金河航道後,就能方便地開採斯蒂金河兩岸的金礦、銅礦、鉬礦。
在後世,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西北部的斯蒂金河被稱為“載金河”,不僅有豐富的砂金礦,河道兩岸還有140多個大大小小的金礦、銅礦,大型礦山就有貝爾銅金礦、格拉諾薩銅金礦、莫里森銅鉬礦、加羅溪銅金礦、坎農銅鉬礦、伯格銅鉬礦、山克溪金礦,僅這幾個大型礦山就有400噸黃金、1.1萬噸白銀、1100萬噸銅、40萬噸鉬。
斯圖爾特(今Stewart)位於卑詩地區(今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西北,西距朱諾約350公里,處於波特蘭河(今Portland河,為美國朱諾地區與加拿大西北部的界河)上游。波特蘭河從河口的波特蘭灣到斯圖爾特長約160公里,可以通航5000噸級的船舶,波特蘭灣的東岸就有銅礦(今Simpson)銅礦。波特蘭灣東側20公里的凱恩島(今Kaien島)有大型鐵礦(今Progressive)鐵礦,在後世,加拿大在凱恩島建有鋼鐵廠。
潘釜帶著1000名鐵血軍士兵和幾千名難民,坐著船從威爾士島進入了波特蘭河,上行150公里後,來到了斯圖爾特。他們在斯圖爾特建立港口後,將開採斯圖爾特附近的金礦、銅礦。在後世,斯圖爾特附近有普雷米爾金礦、布魯斯傑克金礦、紅山銅金銀礦、格里茲銅金礦、斯科蒂金礦、寶沃金礦、基沙特鉬礦等大中型礦山。斯圖爾特距約溪河(今Treaty Creek)僅75公里,修築一條通往約溪河的馬路後,就能很方便地開採約溪河兩岸的金礦、銅礦。在後世,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西北部的約溪河兩岸被發現有金礦帶,在這條礦帶上有約溪金銀礦、金暴金礦、暴前金礦、美暴金礦、銅貝—金暴金礦、尤里卡(Eureka)金礦等大型金礦,這些金礦中不僅伴生銀,還伴生銅、鉬。
潘釜帶著士兵趕往斯圖爾特時,焦漸涓帶著500名士兵來到了海達瓜依群島北部的馬塞特(今Masset)。
海達瓜依群島長約280公里,平均寬度約45公里,面積約9600平方公里。最大的島嶼是格雷厄姆島(今Graham島)、莫爾斯比島(今Moresby島),與巴拉諾夫島一樣,海達瓜依群島也覆蓋著茂密的森林。歷史上,1774年西班牙人裴瑞茲首次發現了海達瓜依群島,但沒有登陸。1778年,英國船長庫克登上了該島,成了第一批登陸海達瓜依群島的歐洲人。1784年,英國人狄克遜對該群島進行了首次測繪,並以船隊中的一艘船“夏洛特皇后號”命名了該群島。
焦漸涓的艦隊進入水道6公里後,來到了地圖上的馬塞特。士兵們剛剛在馬塞特登陸,就見從周邊的森林裡射出了幾支箭,幸虧沒傷到人。焦漸涓從地上揀起箭桿,觀察著箭頭。這個箭頭與阿拉斯加、奇恰戈夫島的印第安人不同,它並不是用動物的骨頭製作的,而是用鐵製作的。焦漸涓心想,看來劉總說的對,海達瓜依群島的印第安人已進入了鐵器時代,不僅說明當年漂流到島上的元軍後裔把鍊鐵技術帶到了島上,還說明島上確實有鐵礦。
焦漸涓沒讓士兵們朝森林裡還擊,而是讓旗手揮舞起了大明“龍”旗,並讓士兵們朝森林裡大聲喊著“龍”、“黃河”、“大江”、“忽必烈”。
在元代,長江被稱為“大江”,既然海達瓜依群島的島民是元軍的後裔,焦漸涓就讓士兵們喊長江為“大江”。他希望島上的島民還能聽懂這幾個漢語。
果然,士兵們喊了一陣後,從森林裡走出2個身穿魚皮的漢子,他們看著來人,又看著飄動的“龍”旗,用笨拙的口音也喊著“龍”、“黃河”、“大江”、“忽必烈”。
焦漸涓獨自走上前,用手指了指“龍”旗,指了指西南方,又指著自己的鼻子,對這兩個漢子說道:“對,龍,我們是龍的子孫,大江、黃河知道嗎?我們就來自於大江、黃河。”說完,他用樹枝在地上寫下了“龍”、“大江”、“黃河”幾個字。
二個漢子走近後,看了看地上寫的字,又看到來人與他們一樣都是黑眼睛、黑頭髮,就跑進了森林裡。
一會兒,二個漢子又走出了森林,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個60多歲的老者,老者身上也披著魚皮。
老者來到焦漸涓寫字處,他望著登島的人,又蹲在地上看著焦漸涓寫的幾個字,然後站了起來,凝望著海邊的船。他看到這些船都是木船,船上也飄舞著“龍”旗。
老者走到焦漸涓面前,用手指著西南方,口齒不清地問道:“龍?黃河?忽必烈?”
焦漸涓一聽老者能用漢語問話,知道這些元軍後裔並沒有把漢語、漢字徹底遺忘,於是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慢慢地說道:“對,老伯,我們是從南邊的大江、黃河來的。”
老者終於聽清楚了,這些人是從南方大江、黃河那邊來的,於是“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問道:“你們終於來了。”說完,老伯朝森林裡招了招手,一下子從森林裡跑出了幾十個漢子。老伯告訴這些漢子:“老家來人了。”
焦漸涓帶著士兵、難民跟著老伯來到了森林裡的一個村落。途中,他們看到路邊有很多圖騰柱,有的柱上雕刻著龍、麒麟,有的柱上雕刻著菩薩,有的柱上雕刻著太陽。
圖騰柱上有龍、麒麟、菩薩,說明他們還沒徹底忘掉中原的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