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漢明》第532章 冰封帝國之西伯利亞(6)(1)

作者:曲石·5個月前

雅庫特地區有豐富的皮毛資源,如赤狐、銀狐、白狐、北極狐、西伯利亞狼(屬於灰狼的一種,個頭很大)、北極狼(也是屬於灰狼的一種,個頭中等)、黃鼠狼、白鼬、青鼬(屬於貂的一種)、黑貂(也稱紫貂)、猞猁、水獺、旱獺、麝鼠、野兔等。按理,入秋或開春後是皮毛動物的繁殖期,在這期間,為了保持皮毛動物的種群數量,通常獵人是不捕獵皮毛動物,只有在九月底入冬後才捕獵皮毛動物。現在是夏季,土著人也開始捕獵皮毛動物,那也是被哥薩克人逼的。1632年,哥薩克人僅要求土著人每人每年上交3張皮毛,到了1640年,哥薩克人要求土著人每人每年上交7張皮毛,從去年起,哥薩克人又要求土著人每人每年上交11張皮毛,土著人為了完成皮毛稅,不得不在夏季也開始捕獵黑貂。夏季捕獵皮毛動物後就出現了嚴重後果,皮毛動物的種群數量下降了,能捕獵到的皮毛動物越來越少。

這二個鄂溫克人突然看到東邊的勒拿河裡有十幾艘船冒著黑煙,突突地向上遊行駛著,看到這些船,他們都驚呆了。這是他們從沒見過的船舶,比他們捕魚用的船要大幾十倍,也比他們見過的哥薩克人的船大很多,特別是這些船沒人划槳就能逆水而上,難道船底有蛟龍在拖著它們?船上的又是什麼人?附近能造這麼大船的只有俄國人,看來又有俄國人來這裡了。

他倆正疑惑著呢,就聽見一聲炮響,然後就聽見不遠處的日甘斯克城堡內也響起了一聲巨響。過了一會兒,這些船朝日甘斯克開始連續開炮,城堡內到處是爆炸聲。

這下,二個鄂溫克人搞不明白了,既然船上的人是俄國人,幹嘛要炮轟日甘斯克城堡?難道船上的是俄國人的叛軍?俄國人打俄國人,這下有好戲看了。他們也不捕獵黑貂了,決定看看俄國人是怎麼打俄國人的。於是,他倆彎著腰,在樹叢中沿著河岸,跟隨著河裡的船向前跑著,快跑到城堡時,只見一艘船靠了岸,從船上下來了幾百個身穿藍色制服、手持槍支的的人,其它的船繼續朝前航行著。他倆定睛一看,船上下來的不是黃頭髮、戴直筒帽的哥薩克人,而是與自己一樣黑頭髮的人,他們的槍與哥薩克人的槍不一樣,槍管頭部有閃亮閃亮的刺刀。

二個鄂溫克人沒敢繼續向前跑,而是伏在地上,看船上的人是怎麼進攻城堡的。城堡的木圍牆早已被炸出了好幾個口子,只見從船上下來計程車兵一邊開槍,一邊向前衝,他們衝進城堡後,城堡內就響起了連續的槍聲,還有一聲聲的哭喊聲、慘叫聲,這種慘叫像是人臨死前發出的聲音,看來城堡內正在進行著一場屠sha。

過了一會兒,二個鄂溫克人看見一群身穿藍色衣服計程車兵押著幾十個哥薩克人來到了城堡外的河邊,他們把哥薩克人用腳踢翻在地,讓哥薩克人跪在地上,每個哥薩克人身後都站在一個穿藍色衣服計程車兵。一個軍官的喊聲響起後,這些士兵就朝前邊跪著的哥薩克人開了槍,哥薩克人一個個地滾倒在地。然後,穿藍色衣服計程車兵把打死的哥薩克人抬到柴堆上,點起了熊熊大火。這二個鄂溫克獵人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肉香,一想到這是人肉的香味,他倆趴在地上吐了一地。

為了弄清楚城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三天後,這二個鄂溫克人拿著二張黑貂皮,藉著出售貂皮的名義來到“日甘斯克”城。城門口站崗的鐵血軍警衛見他倆是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問清原因後,就放他倆進了城。他倆進城後,再也沒見到一個哥薩克士兵、獵人,所有哥薩克人開的皮毛商鋪都關了門,只有幾個哥薩克木匠、鐵匠的店鋪還開著,不過與以前相比,他們都變得沉悶了很多。

他倆走進一家認識的哥薩克人鐵匠店鋪,向他打聽情況。那個鐵匠看了看門外的情況,輕聲告訴他倆,城內計程車兵都來自南方的大明國,我們計程車兵、獵人、皮毛商都被他們打死了,這些獵人、皮毛商的妻女都成了妓女。

二個鄂溫克人聽說過大明國,那是漢人建立的國家,好像離這裡有幾萬里遠呢(他倆也搞不清楚一里有多遠),他們的船能航行幾萬里?我們與哥薩克人鬥了十幾年都沒打敗哥薩克人,他們卻輕鬆消滅了那些惡棍?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待我們?

於是,他倆來到“日甘斯克”以前的村公所,對站崗的鐵血軍士兵說,他們是來進貢貂皮的。

站崗的鐵血軍士兵也聽不懂他倆說的話,一會兒從裡面走出一個通譯,站崗計程車兵才明白,原來這二個土著人是來上交皮毛的。

站崗計程車兵請示了上級後,把這二個鄂溫克人領到了百總冉儒的辦公室。

冉儒看著他倆手裡拿著的貂皮,說道,從現在起,你們再也不需要上交皮毛了。

二個鄂溫克人說道:“既然我倆都把貂皮帶過來了,也不想再把貂皮帶回去。”言下之意是你們能不能把貂皮買下來。

冉儒盯著他倆看了一會兒,說道:“我也沒有金子、銀子、銅錢,我是否可以用物品和你們交換?”

“你們有什麼物品?”

於是,冉儒就讓士兵拿出了箭頭、斧子、榔頭、鐵錘、菜刀、砍刀、獵刀、鐵鍋、鐵鏟、鐵鍬、鐵鎬、鋸子、鹽巴、鏡子、毛巾、肥皂、熱水瓶、香水等,擺在了他倆面前,隨他們挑。

一個鄂溫克人看著這些物品,有很多東西都沒見過,不知道該怎麼交換。

另一個鄂溫克人對冉儒說道:“長官,這些東西我們都不要。”

“那你們要交換什麼東西?”

這個哥薩克人紅著臉說道:“聽說你們有幾個黃毛妓女?”

“你問這個幹嘛?”

“我倆想用這兩張貂皮來睡二個黃毛女人。”

冉儒聽後心想,這還是第一回遇到這種情況,不過,他想了一會兒後,對二個鄂溫克人說道:“行。”

一個鐵血軍士兵領著他倆來到一棟屋子裡。過了很久,他倆才出來,從臉神看他倆很滿足。

他倆在裡面沒有見到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女人,聽裡面的女人說,以前這裡的鄂溫克女人、雅庫特女人、尤卡吉爾女人都被釋放了。

以往只有哥薩克人強jian、擄掠鄂溫克女人、雅庫特女人,現在他倆睡了哥薩克人的女人,心裡能不滿足嗎?他倆回到部落裡後,因睡過哥薩克女人,反倒成了英雄。

這二個鄂溫克人是弟兄倆,一個叫霍魯翁卡·尼拉,另一個叫霍魯翁卡·丘拉。在日甘斯克(後改名為安西)北8公里有一條叫霍魯翁卡(khoruongka)的河流,他們的姓氏“霍魯翁卡”說明他們是居住在霍魯翁卡(今khoruongka)河沿岸的鄂溫克人,尼拉、丘拉是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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