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軍的追兵幾乎是跟著哥薩克人逃兵的步子進了城,他們不僅衝進了“託木斯克”城,還分出兵力去追趕逃跑的俄國人。鐵血軍士兵見到金髮、碧眼,敢反抗的男人就開槍,或用刺刀把他們刺死,或點燃手擲彈後,把他們炸死,最後俘虜了1000多人,沒有一個人能逃離“託木斯克”。
鐵血軍戰士將俘虜分成2堆,金髮、碧眼的為一堆,黑髮、黑眼的為另一堆。分好堆後,戰士們把金髮、碧眼的成年男人全部押到城外,用刺刀刺死,然後扔進火堆。
俘虜中,黑髮、黑眼的,凡是吉利吉斯人、蒙古人、肖爾人,當即釋放,其餘的回紇人全部被關押了起來。
皮炳林來到了“託木斯克”城內,戰士們將俘虜的阿布思押到了他的面前。
皮炳林問道:“你們為啥要做叛徒?”
阿布思說道:“我們被吉利吉斯人、蒙古人欺負了近千年,只有俄國人才能救我們,所以我們要投靠俄國人。我們投靠他們,不能說是叛徒。”
“你們和吉利吉斯人、蒙古人之間的恩怨,是我們東亞人的內部事務。俄國人是異族,是來屠殺我們東亞人的,你們投靠他們後,幫著他們來屠殺吉利吉斯人、蒙古人,怎麼不是叛徒呢?”
“要是我們投靠你們,也算叛徒嗎?”
“對不起,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叛徒。”
“你要滅了我們全族嗎?”
“我們漢人講究的是仁義,怎麼可能屠滅你全族?但我們不能容忍叛徒。你走後,我們會保護你的部族的。”
阿布思明白了,眼前的漢人不會滅他的部族,但會拿他祭旗,即使他不死,吉利吉斯人、蒙古人也饒不了他。他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我需要你保護我部族的保證。”
“可以。我把城內的吉利吉斯人、蒙古人、肖爾人和你們回紇人都叫到廣場上,我來向他們喊話。不過,在你走之前,你得指定一位繼承人。”
“由我兒子么羅塔來繼承,可以嗎?”
“他多大了?”
“才九歲。”
“他做繼承人,符合你們部落的規矩嗎?”
“我走後,他是唯一合法的繼承人。”
“行。不過,你兒子叫‘么羅塔’,我們漢人喊起來不怎麼順口,我想替你兒子改個名,叫‘葉羅塔’,如何?”
“謝謝將軍。”
於是,城內的吉利吉斯人、蒙古人、回紇人、肖爾人都被集中在了教堂的廢墟前。阿布思宣佈由自己的兒子襲替部落酋長,要求部族服從漢人的統治。皮炳林當著眾人的面,保證不傷害城內、城外的回紇人,也不許吉利吉斯人、蒙古人、肖爾人傷害回紇人。
阿布思這才跪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鐵血軍砍下了阿布思的頭後,把他的頭顱高高掛著旗杆上。
皮炳林開始組織城內的老百姓修復“託木斯克”,它已被改名為“平陽”。
在城內百姓修復“平陽”時,皮炳林率部來到庫茲涅茨克山北山腳下,從東北部封鎖了“庫茲涅茨克”盆地。根據計劃,他將在10天后,進攻庫茲涅茨克盆地,那時,夏春柳率領的主力已佔領了“廬陽”(今新西伯利亞)、“西峽”(今薩雷丘梅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