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元年(1628年),俄國人在修建“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城”時,30名哥薩克人在百夫長別凱托夫的率領下,來到安加拉河與塔謝耶瓦河交匯處,建立了“雷賓斯克”城堡。此後,哥薩克人以“雷賓斯克”城堡為基地,不斷深入安加拉河、塔謝耶瓦河、石頭河(今卡緬卡河),與生活於安加拉河中下游地區的吉利吉斯人、布里亞特人進行戰鬥,隨後在安加拉河與伊利姆河交匯處建立了“烏斯基伊利姆斯克”,在安加拉河與奧卡河交匯處建立了“布拉茨克”,逐步佔領了安加拉河中下游地區。而身為布里亞特人、吉利吉斯人宗主的喀爾喀蒙古人明知俄國人已遠道而來,卻沒有集中力量去幫助布里亞特人、吉利吉斯人,還幻想著藉助於俄國人的力量,打擊衛特拉蒙古人。
塔謝耶瓦河是安加拉河的左岸支流,由比留薩河、丘納河合流而成,河道全長約116公里。
石頭河是安加拉河的右岸支流,它發源於葉尼塞山南坡,自源頭流出後,匯流了卡日馬河(Kazhma河)、烏德雷河(Uderey河)、帕倫達河(Parenda河)、卡塔蘭加河(Katalanga河)、烏多隆加河(Udoronga河)等河流後,匯入安加拉河,河道全長約300公里,因河道中有很多礫石,俄國人佔領安加拉河下游後,將石頭河改名為卡緬卡河(Kamenka河)。卡緬卡在俄語中是“蒸汽浴用的石頭”的意思,今天在俄羅斯、白俄羅斯、烏克蘭至少有幾千個地方都稱為卡緬卡。
牟志華的任務是摧毀俄國人的“雷賓斯克”城堡,清理俄國人在安加拉河下游、塔謝耶瓦河、卡緬卡河一帶設定的哨所及在那一帶打獵的俄國獵人,而“烏斯基伊利姆斯克”、“布拉茨克”一帶的俄國人,將由進入勒拿河上游的鐵血軍部隊去清理。
佔領“雷賓斯克”後,將改名為“雷賓”,今後是大華公司開採安加拉河鉛鋅礦、菱鎂礦的基地,在石頭河河口建基地後,將是大華公司開採石頭河上游砂金礦、煤礦及下游油田的基地。
在後世,俄國人在安加拉河下游發現了多個鉛鋅礦,其中最大的鉛鋅礦就是位於安加拉河河口附近的戈列夫鉛鋅礦(礦石量1.14億噸,鉛鋅儲量925萬噸,銀儲量5879噸),在距河口30公里的地方勘察到了大型菱鎂礦(今Novoangarsk菱鎂礦,礦石量5億噸,其儲量佔俄羅斯菱鎂礦儲量的18.2%)。卡緬卡河的中上游及很多支流中有豐富的砂金礦,源頭附近有煤礦,下游有大油田,油田面積達2000平方公里。
元代因曾在薩彥嶺北設定過“謙州”,因此葉尼塞河在安加拉河河口以上段,被稱為“謙河”。尚憲勇率部沿著謙河(葉尼塞河)上溯約170公里,來到坎河河口,這裡有俄國人建立的“烏斯基坎”城堡。
坎河(今Kan河)為葉尼塞河的右岸支流,它發源於東薩彥嶺西部,自源頭流出後,朝北流約400公里後,在“坎斯克”轉西流,匯入葉尼塞河,河道全長約630公里,自“坎斯克”以下可以通航。
俄國人於崇禎元年(1628年)建立“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城堡後,開始不斷向周邊地區擴張。崇禎二年(1629年),俄國人在坎河河口修築了“烏斯基坎”,哥薩克人利用“克拉斯諾亞爾斯克”、“烏斯基坎”、“雷賓斯克”封鎖了在坎河流域活動的吉利吉斯阿勒蒂薩爾烏魯斯的王室以及幾個吉利吉斯人部落、布里亞特人部落,然後從三個方向入侵坎河流域,想迫使土著人效忠於沙皇,向俄國人繳納糧食、牛羊和皮毛,遭到了吉利吉斯人、布里亞特人的激烈反抗,此後哥薩克人對坎河流域的征服行動長期沒有成果。崇禎十一年(1638年),圖哈切夫斯基率領780名哥薩克人再次進入坎河,打敗了那裡的吉利吉斯人後,在坎河與伊蘭卡河(今Ilanka河)交匯處修建了“坎斯克”城堡。但坎河流域的吉利吉斯人並沒有屈服,繼續與入侵的哥薩克人進行戰鬥。進入坎河流域的哥薩克人由於遭到吉利吉斯人、布里亞特人的激烈反抗,因此俄國在“坎斯克”駐紮有300名哥薩克士兵。歷史上,一直到1650年以後,俄國人才徹底征服坎河流域的吉利吉斯人、布里亞特人。此後,布里亞特人撤往貝加爾湖以南、以東地區,而吉利吉斯人不斷向南遷徙,最終遷徙到了帕米爾高原。
鐵血軍摧毀了“烏斯基坎”後,將它改名為“坎口”。
尚憲勇派150名鐵血軍戰士,攜帶5門大炮,由蘇立慧帶隊乘坐2艘400料艦船進入了坎河。
蘇立慧率部溯坎河而上,進入了坎河盆地與葉尼塞河之間的“埃文基密林”(至今,俄羅斯也是這麼稱呼這塊密林的)不久,就遭到了吉利吉斯人的攻擊。
“埃文基密林”面積達2000多平方公里(包括塔謝瓦耶河下游地區),森林裡棲息著大量赤狐(也稱火狐),與薩彥嶺的盤羊、雪豹一起被稱為坎河盆地的三大珍貴皮毛動物。“埃文基密林”裡生活著阿勒蒂薩爾烏魯斯的一個部落——庫蘭奈曼部落,也是阿勒蒂薩爾烏魯斯本部的一部分。庫蘭奈曼部落原活動在託木河,自在託木河流域與俄國人的戰鬥失利後,他們並沒有離開葉尼塞河,一部分撤到了“埃文基密林”,一部分撤到了薩彥嶺。他們在森林裡一邊漁獵、放牧,一邊襲擊哥薩克人。
“埃文基密林”裡庫蘭奈曼部落的酋長叫“伊列納克”,今年才20歲,其祖父就是諾姆恰,父親就是伊申。伊申帶著庫蘭奈曼本部的一部分去了薩彥嶺後,伊列納克帶著庫蘭奈曼的一部分進入了“埃文基密林”。今天他的部下向他報告,有2艘“俄國人”的船進入了“坎河”,於是,他按照以往的慣例,帶著200多部下埋伏在了坎河的一個拐彎口。這個拐彎口的河道寬度只有100多米,進入河道的“俄國人船隻”到了拐彎口,由於水流改向,將不得不減慢航行速度,靠近水流緩慢的一側後再逆水而上。
一炷香過後,果然從坎河下游過來了2艘船隻。奇怪的是,這2艘船很大,船舷兩側沒人划槳,也沒人拉縴,竟然冒著黑煙,突突地超前開著,再仔細一看,這2艘船的側面都有高高的護盾,外面似乎包著鐵皮,船頭還掛著一面有四隻腳的“長蛇”旗,這種動物還從來沒見過。伊列納克心想,以前俄國人使用的都是平地小船,難道這是俄國人新造的艦船?只要是俄國人,就是我們吉利吉斯人的敵人,於是他命令部下進攻,向河裡的船發射弓箭、“火箭”。弓箭遇到船兩側的護盾後,都落到了水裡,偶爾射進船艙的“火箭”也被扔了出來。
此時,船上傳來了一陣洪亮的聲音:“伊列納克酋長在嗎?請不要射箭,我們不是羅剎人,是來自大明國的漢人。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是來幫你們消滅羅剎人的朋友。”
鐵血軍佔領葉尼塞斯克城後,在城內找到了幾個吉利吉斯人,於是把他們帶了過來做嚮導。用喇叭喊話的就是帶來的嚮導,屬於在大皮特河一帶狩獵的烏太部,他與伊列納克一樣,都是阿勒蒂薩爾烏魯斯的吉利吉斯人。
高音喇叭把岸上的吉利吉斯人嚇得都愣住了,心想誰的聲音會這麼響?
伊列納克一聽,大明國好像聽說過,那是在遙遠的南方的漢人國家,與自己似乎有點淵源,於是下令停止射箭。
只見從船艙裡走出幾個身穿藍色衣服的人,他們沒帶武器,與自己一樣長著黑眼睛、黑頭髮。一個軍官對身邊通譯模樣的人說了幾句後,通譯拿著大喇叭又喊道:“誰是伊列納克酋長?我們要上岸與你談談。”
伊列納克心想,你們幾個也沒帶武器,談談就談談,於是從岸邊站了起來,說道:“我就是伊列納克。”
蘇立慧就帶著通譯上了岸。
透過交談,伊列納克才知道他們是鐵血軍,是沿著葉尼塞河一路殺到這裡的,途中遇到的俄國人已全部被消滅。
伊列納克忙告訴蘇立慧,俄國人除了在坎斯克駐有重兵外,還在坎河兩岸建立了十幾個哨所,每個哨所有8-12名哥薩克士兵。
蘇立慧就問伊列納克,哥薩克人的哨所只有8至12人,你們那麼多人也幹不過他們?
伊列納克紅著臉說道,他們的火器太厲害了,我們還沒靠近哨所,就被他們的火槍擊中了。
蘇立慧就對伊列納克說道,要見識一下我們的火器嗎?
伊列納克本就懷疑鐵血軍憑啥消滅了沿途的俄國人,就說想見識見識你們的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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