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能白給你人呀?”
“送你100支燧發槍。”
“至少200支。”
“你獅子大開口呀?150支,不能再多了。”
“你也不是金口呀?再加10支。”
“行,160支。”說完,劉雲龍指著金聲,對閻應元說道:“中秋節後,你到他那裡去報到。”
閻應元看了看魯之嶼,見魯之嶼沒再反對,於是說道:“遵命。”
魯之嶼對劉雲龍說道:“下不為例喲。”
劉雲龍說道:“行,下不為例。”
劉雲龍搞定閻應元后,與魯之嶼來到新兵面前,對他們做了動員發言。
從這天起,南直隸、浙江地區正式拉開了抗洪排澇的序幕。
在太湖流域,太湖入江的各條河道——大運河、漕渠(今稱錫澄運河)、望虞河、元和塘、婁江、吳淞江、太浦河、古嘍河、辛江塘河、長山河的各閘站日夜向長江、黃浦江、錢塘江不停地排洩著洪水。
颱風來之前,太湖蘇州水位只有2.1米,都快見湖底了。七月二十八日晚上,來自南海的颱風在臺州登陸後,直到八月二日才結束,太湖地區整整下了4天暴雨。儘管各閘站開足馬力向外排水,但太湖蘇州水位還是達到了3.5米,僅比警戒水位低0.3米。隨後,來自呂宋海(原稱菲律賓海)的颱風又接蹱而至,它在寧波登陸後,直朝西北方向撲來,一晝夜的雨量達到了800mm。八月三日,太湖蘇州水位漲到了4.09米,而且水位還在猛漲中。即使太湖流域各府準備的近千臺水泵晝夜不停地抽水,農田裡還是積滿了水,地勢較低的吳江、長洲縣北部、常熟縣東南部的很多地裡的水都快把水稻、棉花淹沒了。江南各城鎮的大街小巷也全是水,即使老百姓用盆、瓢、勺拼命向屋外排水,但屋外的水還是源源不斷地透過無數的孔道滲進屋內。有些位於低窪地的房屋,已都將屋頂淹沒了,官府不得不將老百姓撤離後,安排到周邊的山腳下居住。
在大華公司南門外的紡織廠,黃麗菊在指揮著工人將倉庫裡的棉花、棉紗、生絲、棉布、綢布搬到更高的貨架上。儘管紡織廠預先在廠區周圍構築了高80釐米的堤壩,還準備了4臺水泵,但連續幾天的暴雨,根本來不及將廠區內的水抽乾,工人們不得不將倉庫裡的棉花、棉紗、生絲、棉布、綢布移到更高的貨架上。
在太湖邊的渡村,習武堂的幾百個學生正在巡視堤岸。
颱風來襲後,習武堂的學生也全部停了課,在張躍雷、康大同的帶領下,來到太湖邊,與太湖水師一起負責太湖渡村段湖堤的防護。
陶紅、阿娟、阿雯等穿著雨衣,正在堤岸上走著,突然阿娟看到堤下有一股水流,還衝出了一團團白色的東西。
幾個人忙跑到堤下,仔細一看,地上的竟然是白蟻,有些白蟻在地面上蠕動著,有些白蟻已長出了黑翅膀。要是換了別的女孩子,看見這些白蟻后,會覺得很噁心,甚至會驚叫起來,但陶紅、阿娟、阿雯都見過更噁心的,因此沒有被這些白蟻嚇到。
白蟻與老鼠一樣,會在湖堤、河堤裡築窩繁殖,它們為了巢群有足夠的水分,會在迎水坡築“蟻路”通到水源。水位上漲後,這些蟻路就成了湖水、河水的通道,如不及時把這些蟻路堵掉,蟻路會被衝得越來越大,最後會引起潰堤。
於是,陶紅、阿娟、阿雯大喊道:“快來人,這裡有險情。”
張躍雷帶著幾十個學生後來,查看了一下,心想這個蟻窩的蟻路肯定在高位,不然早被湖水衝開了,於是爬上湖堤後,在迎水面尋找著“蟻路”。
“蟻路”通常在迎水面浸潤線以上,白蟻主要靠水的表面張力產生的毛細現象,或下雨天的自由水來獲得水源,因此“蟻路”不像蛇、黃鱔、螃蟹、老鼠那樣有明顯的洞,必須細心、耐心才能找到“蟻路”。
江天一、鄭森等幾個學生拿著鐵釺在流出白蟻的上游捅著,另幾個學生拿著水勺向鐵釺捅的地方澆著水,還有幾個學生蹲在堤下,看有沒有渾濁的水流出來。找了半個時辰後,堤下的一個學生喊道:“有濁水流出來啦。”
張躍雷看著鄭森捅的地方,說道:“蟻窩應該就在這裡。”
於是,幾個學生用鐵鍬掘開河堤。果然,挖下去約50釐米深後,看到了一個大蟻窩。學生們向蟻窩裡撒下了亞砷酸鈉溶劑,然後回土,將蟻窩、蟻路堵死。
幾個人正在堵死這個蟻窩時,又聽陶紅在喊道:“快來,這裡有個老鼠洞。”
於是,康大同忙帶著幾個學生,向陶紅跑去。
......
。堤潰的起引鼠老、窩蟻因現出有沒堤湖段村渡,去退水洪到直一,詢查心細的生學堂武習於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