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他倆看見幾千蒙古兵向東而去,知道那是去阻擊援軍的。
很快,留在城外的幾千漢人在城外擺開了十幾門大炮,還升起了一個球。那個“球”升起來後,周圍的蒙古人全都跪在了地上。對於城外的那種小炮,他倆一點都不擔心,隔那麼遠,連城牆都射不中,但那個“球”是怎麼回事?球下面有冒著煙、發出火光的吊籃,難道是超大型的“孔明燈”?再細細一看,原來吊籃裡有2個人,跪在地上的蒙古人都在跪拜著這2個人,難道這2個人是神仙?
這時,他倆看見有一個漢人軍官向城樓走來,走到弓箭射程外後停住了,然後喊道:“城內的人聽著,我是高東根,奉大明國徵西軍李鴻雷將軍之命,來勸你們投降的。請你們主事的出來說話。”
左瓤看了看謝禎榮,心想他們怎麼會是明軍?明軍又怎麼會和da子在一起?要我們投降,簡直是笑話,只要援軍一到,到時投降的該是你們。於是站起身來,朝城外喊道:“我是大順朝甘州防禦使左瓤,你在下面瞎嚷什麼?你們有本事,儘管來攻城。”
“左將軍,請你為手下將士的生命考慮一下。”
“請你回去告訴李鴻雷,我們是絕不會投降的。”
“你以為能堅持到援軍的到來嗎?”
“既然你知道我們有援軍來了,你還想來勸我們投降?”
“一個時辰內,我們就可以把你們滅了,信不?”
“吹牛的,我見多了,你們就放馬過來呀。”
高東根見左瓤油鹽不進,只得退了回去。
一會兒,城外的炮聲響了,隨後城牆內外響起了十幾聲爆炸聲。落在城牆上的炮彈炸開後,當即炸死了6個士兵。城牆上的大順軍嚇得四處尋找著能躲避炮彈的地方。
這下,左瓤不敢小瞧城外的“小炮”了,這些“小炮”竟然發射的都是開花彈,射程還能這麼遠!
很快,城外的大炮在調整射擊諸元后,開始正式開炮。一顆顆的炮彈落在城牆上,不僅準確地把大順軍的大炮炸成了廢渣,也帶走了城牆上的數百名士兵,好幾處城垛也被炸飛了。不過,徵西軍為了保護古城,沒有炮擊城樓。
炮聲中,城牆上沒被炸死的大順軍士兵看到城外3000名漢人士兵,手持“火銃”,排成3行,在鼓聲中踩著鼓點,邁著整齊的步伐向城牆走來。甘州城的城周是十二里多,每邊的城牆長約3裡多(明代1里約588米,3里約1800米),相當於每2米寬就有1佇列3個士兵。徵西軍的步伐,看得城牆上的大順軍士兵口瞪目呆,心想這是什麼陣法?待他們走到距城牆約250步時,他們停了下來,用槍開始瞄準。城牆上的大順軍知道,火繩槍的有效射程只有80步(穿盔甲),那些漢人兵站得這麼遠,即使被子彈擊中,也只是撓癢癢(火繩槍的最大射程是240步),因此他們只躲避著飛來的炮彈,並沒有防備城外的火銃手。
誰知,隨著城外軍官的一聲聲令下,飛來的子彈擊中了城牆上無數的大順軍士兵。這下,沒被炸死、打死的大順軍士兵慌了,心想怎麼他們的子彈可以飛得這麼遠?於是再也不敢站直身子了,紛紛躲在了城垛下。
這時,李鴻雷朝額璘沁羅卜藏點點頭。額璘沁羅卜藏一聲令下,數千名蒙古兵扛著雲梯,手持弓箭、彎刀、長矛、狼牙棒等兵器,跑向城牆。
城牆上的沒死大順軍士兵在軍官的督促下,想冒頭向攀城的蒙古兵射箭、扔石、放滾木,可他們剛冒頭就被飛來的子彈擊斃了。
左瓤、謝禎榮見狀,知道城牆守不住了,於是趕緊從城牆上逃走了。
攀城的蒙古兵幾乎是毫無阻礙地爬上了城牆,在消滅了城牆上的大順軍後,打開了城門。城外的徵西軍士兵、蒙古兵從城門口衝進了甘州城。
甘州城內已是亂成一團,蒙古兵、徵西軍士兵在四處追殺著大順軍士兵,有些大順軍士兵乾脆投降了;有些大順軍士兵想頑抗,他們不是被當場擊斃,就是被蒙古兵砍了頭;有些大順軍士兵躲在老百姓家裡,可還是被搜了出來,成了俘虜。
當李鴻雷、額璘沁羅卜藏來到甘州府衙時,發現左瓤、謝禎榮已經拔刀自盡了。
高東根向李鴻雷報告道:“已全殲城內的大順軍,俘虜了4000多名士兵、鄉勇。”
李鴻雷說道:“在城內要仔細搜查,不要漏了一個大順軍士兵。”
“明白。”
“把俘虜的鄉勇都放了。”
“是。”
“通知下去,敢騷擾百姓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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