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就在城牆下自裁。”
“好。你們攻城吧。”
柯永盛見李成棟向後退回時，突然聽到東部傳來密密麻麻的槍聲、炮聲，應該是蘇爾德在進攻江都城了。等李成棟回來後，問明情況後，心想史可法應該不會說謊話，揚州城內守軍不會超過1萬人，自己有10萬人馬，有足夠的實力將他們碾碎。於是他下令吹響牛角號攻城。儘管柯永盛是漢人，但他已跟隨滿人20多年，早已習慣了滿人慣用的牛角號來下達命令。
柯永盛剛剛下達衝鋒命令，就見城牆上炮聲雷動，不過這些大炮並沒有轟擊衝鋒的清軍，而是炮擊了清軍設在城外的炮兵陣地。在李成棟前來喊話時，飛虎軍炮兵就把清軍的炮兵陣地標定好了。幾輪炮擊後，清軍的炮兵陣地幾乎沒有一門完整的大炮了，他們的炮兵也沒幾個活著了。
10萬清軍在炮聲中如潮水般向揚州城衝去，衝在最前邊的是騎兵，後邊是步軍。待他們衝到距城門還有800多步遠時，突然城門上響起了劇烈的槍聲，子彈所過之處，清軍的人、馬像被割倒的韭菜一樣紛紛倒在地上。衝在前面的塞爾珍身中2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也沒能爬起來，或許他在閉上眼睛前，在想著明軍的這種槍是哪來的？也可能在後悔著沒能去北京看上父親一眼。
清軍在愣了一會兒後，在督戰隊的催促下，繼續朝前衝著。
城內的大炮在摧毀了清軍的炮兵陣地後，開始向遠處的清軍步軍發射“雷霰彈”。在清軍如此密集的衝鋒隊形下，雷霰彈的殺傷力比開花彈的大，炮彈在空中炸開後，幾十萬枚鐵釘、鐵箭、鐵珠射向地面，每一輪炮響都能帶走近千人。
柯永盛已沒有了炮兵，只有靠騎兵、步軍攻城了。他躲在遠處，在單筒望遠鏡裡看見東城牆每座城樓上有2把槍在響，這種槍不像火銃那樣需要打一槍，填充子彈後再打一槍，它的子彈是連續發射的，而且射程比火銃要遠多了，射出的子彈如同一個扇面，在這個扇面內沒人能倖免。柯永盛不知道守軍怎麼會有這種槍的，但他知道自己的隊伍太密集了，只有分散開來才能減少傷亡，而且只要躲開這種槍的射擊扇面，就能衝近城牆，於是，他下令進攻城門計程車兵要散開，再令一部分士兵遠離城門，改攻城牆。
牛角聲中，清軍分散開後繼續攻城門，一部分清軍躲開“馬克沁”的扇面，想踩冰趟過護城河後進攻城牆。這時，城牆上站起了無數的守軍士兵，有些士兵用“火銃”開始朝600多步遠的清軍射擊。向城牆衝鋒的清軍士兵見守軍隔這麼遠就開槍，心想你們不是浪費子彈嗎，嚇唬誰呀？於是繼續衝，可槍聲槍後，中彈的清軍士兵就倒在了地上。這下沒倒地的清軍也傻了，心想怎麼城牆上守軍的“火銃”也有這麼遠的射程？（直到有些人被俘後，才知道這些槍不是前裝式的“火銃”，而是後裝式的步槍）。後邊的清軍在督軍的催促下繼續朝前衝著，有計程車兵好不容易衝到城牆前，又被城牆上的弓箭、火銃打死了，或被手擲彈炸死了。李成棟的手下李本深、郭虎、李棲鳳及劉良佐的手下曹虎、胡守金就在城牆下被打死了。
李本深、郭虎帶著高傑的遺體回到徐州後，才知道李成棟、胡茂禎、李元胤、楊承祖、唐應虎、苗順甫、李翔雲、李遇春、李棲鳳等已經降清，他倆在李成棟的威逼利誘下，也只得順從，於是跟著李成棟來到了揚州城。李棲鳳，祖籍陝西武威，出生於遼東廣寧，去年年初被任命為甘肅鎮總兵，隨高傑去陝西赴任，到了山西固城後，得知李自成已東進，就隨高傑南逃，成了高傑的部將。曹虎與李棲鳳一樣，廣寧人，出身於萬曆四十三年（1615年），是劉良佐的副將。胡守金是陝西榆林人，出身於萬曆四十年（1612年）
柯永盛見付出了近萬人的代價，還是沒能衝近城門、城牆，別說把攀城雲梯靠上城牆了。在他不知所措時，他的親兵指著天空說道：“將軍，你看那是什麼？”
柯永盛順著親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揚州城內的天空中飛出6艘“船”，每艘“船”上也有一把槍朝地面連續發射著子彈，子彈所到之處，自己的手下紛紛倒地。
袁時中、江天一率飛虎軍到了揚州後，將攜帶有“飛艇”的艦船開進了城內的“小秦淮河”。由於這些船都用帆布厚厚地蓋著，因此揚州城的百姓都以為這些船裝的都是貨物。待清軍圍城後，飛虎軍士兵掀掉帆布，給飛艇充氣，然後在揚州百姓的驚詫中慢慢地升空，朝城外飛去。
這下不僅柯永盛懵了，地上沒死的清軍也懵了。心想哪有船能在天上飛的？能在天上飛的，那不是天兵天將嗎？他們有天兵天將相助，咱們都是凡人，能與神兵打嗎？既然不能打，那只有逃跑。於是柯永盛也不在發愣了，趕緊下令撤退。
牛角聲中，數萬清軍又潮水般地向北逃去。這時的李成棟也忘記了自己的承諾，沒有在城門口自殺，而是扔下部下不管，只顧著自己逃跑。
這時，從城內開出了十幾輛汽車，汽車的後邊是無數的明軍士兵和鄉勇，他們吼叫著“殺呀”衝出了城內。汽車越過橋面後，一邊追著清軍，一邊用馬克沁機槍掃射著，跑在後面的清軍士兵紛紛倒地。清軍步軍比騎兵跑得慢多了，他們見被後面趕來的“四輪巨獸”攆著，知道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撞死、壓死，於是也不跑了，乾脆跪在了地上，隨後被趕來的明軍士兵、鄉勇俘虜了。
柯永盛、李成棟、劉良佐、準塔率領騎兵拼命地以60公里/小時的速度向北跑著，可跑了2公里後，馬匹再也跑不快了，只得把速度降了下來。
跑了一陣後，前邊傳來一陣馬蹄聲，柯永盛抬頭仔細一看，約2000名明軍騎兵朝他們衝來。
這部分明軍騎兵正是楊文驄帶領的部隊，他已經從六合趕到了揚州，根據劉文柄的命令一直埋伏在揚州城的北部，他得知清軍要逃跑後，就率部出來堵截了。
清軍騎兵心想我們還有幾萬人呢，你們2千人就敢來攔截自己？要是被你們攔住後，等後邊的追兵過來，我們還有活路嗎？於是重整旗鼓，向前衝鋒。
待雙方接近時，楊文驄的騎兵用馬槍朝清軍騎兵開了槍，騎兵開完槍就掉頭向後跑，邊跑便裝填子彈，待裝填好子彈又跑回來向清軍開火。馬槍不需要瞄準，發射的是霰彈，每一輪發射都能擊斃幾百名清軍。
清軍騎兵為了躲避子彈，還不得不左躲右閃，速度就降了下來，等他們重整隊形繼續追趕時，前邊的明軍騎兵又回來了，接著又是一輪霰彈飛來。
幾個匯合後，衝在前邊的清軍被打死了幾千人。
突然，前邊的明軍騎兵在發射了一輪霰彈後，向兩邊跑去。
正待清軍騎兵想鬆口氣時，突然前邊傳來了隆隆的機器聲，接著響起了密集的槍聲、炮聲，子彈、炮彈落在了清軍陣營裡，一下子帶走了幾千名清軍騎兵。
活著的清軍騎兵定睛一看，前邊有8輛“鐵烏龜”，其中4輛開著槍，4輛開著炮，鐵烏龜的身後有幾千名明軍步軍。
因進入揚州城的橋樑承受不起袁時中、劉雯帶來的坦克、裝甲車的重量，因此這八輛“鐵烏龜”沒有進城，而是埋伏在城西很遠的村莊中，待清軍圍城後，就來到這裡與楊文驄部匯合。跟在坦克、裝甲車後面的步軍就是楊文驄的3000腳踏車兵，他們在這裡等候著清軍騎兵。
清軍騎兵見到這幾輛鐵烏龜後，嚇得趕緊向後邊跑，跑了沒多遠見前邊開來了十幾輛“四輪巨獸”，空中的“天兵天將”也追上來了。這些清軍騎兵終於崩潰了，他們再也沒有了逃跑的意志，全部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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