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又要吃虧了。請你的人趕快離開谷口,我們要開炮了。”
阿不倫·穆哈默德朝河谷裡看了一眼,根本就沒看到大炮,心想你們能使用的大炮不就是虎蹲炮嗎?可虎蹲炮的射程只有500米,再說炮兵看不到目標,打出來的炮彈也沒準頭,就說道:“馮將軍,你儘管開炮好了,我們可不會怕你的炮彈。”
“阿不倫·穆哈默德將軍,你吃的最大的虧就是不相信我的話。”
馮登泗的話音剛落,河谷裡傳來幾聲跑響,接著幾顆炮彈準確地落在河谷外,將埋伏在谷口的十幾個葉爾羌人炸死了。其他沒死的葉爾羌人趕緊逃離了谷口,但他們無論逃到哪裡,炮彈就飛到哪裡。一輪炮擊後,除了阿不倫·穆哈默德還活著外,其餘埋伏在谷口的300名士兵全部被炸死了。
馮登泗又喊道:“阿不倫·穆哈默德,你是否認為我的炮兵開炮技術很差,沒能炸死你?”
阿不倫·穆哈默德不服氣地說道:“儘管你們炸死了我300名手下,但你的炮兵技術確實太差。”
“那你聽好了,我再開4炮,無論你跑到哪裡,第一炮落在你前邊50步,第二炮落在你身後50步,第三炮落在你右側50步,第四炮落在你左側50步。”
阿不倫·穆哈默德心想,我信你個鬼呀?萬一你的炮彈落點差個幾十步,不把我炸死了嗎?於是趕緊離開原地,向後退了100步。他剛站定,就聽一聲跑響,一顆炮彈就落在了前方50步,飛起的彈片差點選中了他的帽子。他心想馮登泗的第二炮落在自己身後,要是還向後退,不正好被炮彈擊中嗎?想到這裡,他就趕緊向右側跑了100步,這次他剛站定,一顆炮彈在他身後50步炸開了。阿不倫·穆哈默德心想,自己跑了直線,馮登泗肯定是根據自己的跑速提前計算好了炮擊位置。他就改成“S”形向東跑了幾十步,等到他站定時,第三顆炮彈飛來了,真的落在了他右側50步。
其他葉爾羌人見明軍的炮彈打的這麼準,都遠遠地躲開了。
阿不倫·穆哈默德見士兵都跑開後,也明白了,馮登泗像耍猴子一樣耍自己,目的是把自己的手下趕離谷口,便於他們衝出河谷,於是忙朝手下喊道:“給我回來,都給我回來。”
阿不倫·穆哈默德的話音剛落,第四顆炮彈飛來了,準確地在他左側50步的地方炸開了。
這時,已來到谷口的馮登泗問阿不倫·穆哈默德:“你是否在想,既然我的炮兵看不到你,為啥還會有這麼高的炮擊精度?”
阿不倫·穆哈默德不得不說道:“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你仔細看看我身後的半空,就會知道我的炮兵為啥會有如此高的炮擊精度了。”
阿不倫·穆哈默德抬頭一看,看到馮登泗身後的山嶺上有一個球,球的下面好像有個籃子,籃子裡的人在不斷地揮舞著紅、黃、綠旗幟。他明白了,河谷裡的明軍炮兵是看不見河谷外的人,但球上面的人卻能清清楚楚看見河谷外的一切。他正想著明軍的那個球是什麼球時,他的親信依沙木丁跑了過來。
依沙木丁指著東北方向的空中,說道:“將軍,你看那是什麼?”
阿不倫·穆哈默德順著依沙木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半空中飛來3艘船。
葉爾羌士兵也都睜著眼,看著那3艘船朝這邊飛過來,心想船隻能在河裡,怎麼會在空中飛呢?眼見著飛船越來越近,突然槍聲響起,無數的子彈從那3艘船上射向地面,葉爾羌士兵一個個地倒在了地上。葉爾羌士兵頓時明白了,那3艘飛船與剛剛看見的球一樣,是明軍的新式武器。在這平地上,無可躲藏,於是撒開腿向西跑去。
阿不倫·穆哈默德、依沙木丁也撒腿向西跑著,邊跑邊後悔把馬匹留在了河谷裡,現在只能靠雙腿跑了。跑著跑著就遇到了圖拉克、穆拉德。
圖拉克攔住了阿不倫·穆哈默德,問道:“怎麼回事?”
阿不倫·穆哈默德頭也不回,說道:“別問了,快跑。”
“你們的戰馬呢?”
“留在恰奇堯勒河谷裡了。”
“哪來的槍聲?”
阿不倫·穆哈默德這才回頭,指了指東北邊的空中,說道:“你看看,那是什麼?”
圖拉克就朝阿不倫·穆哈默德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東北部的空中飛來3艘船,那3艘船距地面約150米高,船的下面似乎有個籃子,籃子裡有人朝地面連續開著槍,地面上被子彈擊中計程車兵,沒有一個能站起來。
圖拉克心想,那3艘船上的人肯定是明軍,自己要是被這3艘船追上,還不是死翹翹了?忙策馬向前跑,追上了阿不倫·穆哈默德,把自己的備用馬(蒙古人、滿族人作戰時,通常是1人雙騎)交給了他。等阿不倫·穆哈默德跨上馬後,問道:“明軍是怎麼上天的?”
阿不倫·穆哈默德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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