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小蘭秀這個年紀,對任何男性產生些愛慕之意,都是正常的。
更何況,還是‘怪手’這樣,曾經在馬戲團裡炙手可熱的人。
只是讓崔嫻沒想到的,小蘭秀不走尋常路。如果只喜歡,大大方方的追求就好。
即便是追求無果,也勝過一點行動都沒有。
不,小蘭秀另闢蹊徑。在日記本里,訴說著對‘怪手’的愛意。
而這愛意,在日積月累中慢慢發酵。逐漸的,‘怪手’在她的心中,已經是無法仰視的存在。
小蘭秀把他塑造成了一個,高不可攀的神。
要是真跟她在一起,反而是褻瀆了神明。
可感性又讓她無法控制那種不斷發酵的愛意,現實中無法在一起,那就在夢中。
而夢中發生的一切,甚至是小蘭秀有意控制夢境發生的一切,落到日記本上,多少顯得有些……變態了。
崔嫻看到那些內容的時候,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不知道,日記中描述的,有多少是在夢裡發生的,有多少是她憑空臆想出來的。
甚至各種限制級的內容,落到本子上,看的崔嫻驚訝不已。
崔嫻剛來馬戲團的時候,還沒上臺表演,與其他人也不算熟悉。
最先跟她熟絡起來的,就是小蘭秀。
那個時候,小蘭秀雖然斂藏住內心的邪惡,表面的善意崔嫻也是接受的。
後來崔嫻上臺之後,一炮而紅,與‘怪手’說過幾句話,這可是觸碰到小蘭秀的逆鱗。
從此之後,小蘭秀對崔嫻的詛咒和謾罵,一發不可收拾。
崔嫻在覆盤的時候,也想到了這一點。畢竟她在馬戲團裡,關注最多的就是‘怪手’。
不過她的關注,可不是小蘭秀想的那樣。可她沒法解釋,也沒解釋的必要。
見到小蘭秀這種偏激、變態的愛慕之後,崔嫻更是覺得這無妄之災。
上次‘怪手’叫自己到旁邊,詢問師承何門的事兒,也被小蘭秀大寫特寫。
崔嫻嘆了口氣,這個壓抑情感逐漸變態,甚至進行無差別攻擊的人,實在是可悲。
沒看到日記之前,崔嫻還想著在自己任務達成之後,馬戲團的事兒與她無關。
不過看著小蘭秀的狀態,恐怕沒等自己目的達成,容易先被她給陰了。
絕不定放任,要儘早掐滅這個禍害才行。
崔嫻正想著,聽到小蘭秀回來的動靜。那張麵皮,又換成了溫和可人的樣子。
與人碰面的時候,熱情的打招呼。不過回到宿舍之後,那張臉立刻就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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