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並未與人有接觸,溜達一會兒之後,就回來了。
崔嫻先行一步回到宿舍,沒多久,‘怪手’也回到了宿舍。
奇怪,如果不是著急與人碰面,為什麼頻頻看時間?不知道,‘怪手’離開她意念探查範圍之後,是否與人有過什麼接觸。
大概三五分鐘的空檔,崔嫻什麼都沒有探查到。
崔嫻追出去的時候,周圍並未見到可疑的人,甚至連閒雜的人都沒見到。
回來之後,她就更是時時刻刻盯著隔壁的人。
明顯回來之後的人,那股焦躁和期待消失不見了。要不是與人碰過面,就是這人自我調節能力太強了。
‘怪手’兀自的坐在窗前,感受著少得可憐的風。
崔嫻的意識盯著他,順著他看的視線,尋找用得上的線索。
一直到夜幕降臨,隔壁房間也再沒什麼動靜。
至於梁荷花,也沒再來煩崔嫻。
筒子樓裡頭住著的人,依舊是混沌的如同之前的每一天。
不用表演,作息也逐漸規律下來。只不過,多數人白天都不願意出去活動。
什麼時候開工,都等著團長那邊的訊息。
有人想趕緊開工,有人卻是想著再延遲些,好給她更多準備的時間。
崔嫻這兩天,沒時間多關注小蘭秀的動靜。而後者,卻有逐漸癲狂的趨勢。
對‘怪手’的愛變了味道,不僅僅是在夢中想方設法的佔有。現實中,看‘怪手’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奇怪。
而對旁人,全部都是恨。刀人的眼神,也有要控制不住的趨勢。
梁荷花最先發現的這個變化,可她不敢跟別人說。
之前有點發現,就想跟新魔術師分享。可自從前兩天新魔術師的態度轉變,梁荷花已經不敢輕易過去打擾。
師父那邊的訊息,梁荷花只能自己消化。
甚至琢磨,跟新魔術師的聯盟,是不是還奏效。
光靠她一己之力,根本就沒有辦法,搞垮小蘭秀。但想到新魔術師的眼神,她又畏懼的很。
閻團長這邊,倒是挺高興。時不時就有人宴請他,說說請馬戲團表演的事兒。
要麼說,他能當團長呢,是個能沉得住氣的。
新魔術師這把塊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馬戲團在市裡的地位,能不能穩固且攀升,就靠開工之後的表演效果了。
別看就是個魔術,大拿大家百看不厭。流動演出的過程中,有不少社員,自己公社看完之後,還會到其他公社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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