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荷花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覺得她們倆結盟的關係中,她是佔據主導位的那個。
直接推著崔嫻進了門,反手關門整個人就擋在門口:“不行,你要給我一句準話,什麼時候能把小蘭秀給趕出馬戲團。”
等待好久,就等著‘怪手’行動呢。現在人出去了,崔嫻哪裡還有閒工夫和耐心,跟梁荷花掰扯什麼。
抬手鉗著梁荷花的肩膀,把人從門口拉開,開門抬腿就走。
現在‘怪手’還沒離開筒子樓,還在崔嫻意識探查的範圍內。
等人離開筒子樓,她可就追不上了。
“曾潁,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訴小蘭秀你要搞垮她。”梁荷花一時上頭,覺得她握著新魔術師的把柄,可以讓她對自己言聽計從。
崔嫻站定,眼神瞬間冷下來。梁荷花也不偽裝了嗎?骨子裡的劣根也展現出來了呢。
只是,她可沒什麼資格,跟自己談條件。
梁荷花從未如此大膽的,要挾過一個人。要是她真有那份能耐,也不至於還需要個盟友,來幫她搞垮小蘭秀。
不過門口停下腳步的人,站定在原地的反應,讓梁荷花很受用。
這她才發現,原來撒潑也是一種,可以達成目的的本事。
新來的魔術師,就算是在馬戲團地位高,深得團長偏袒又如何。
溫吞沒什麼鋒芒的人,最終只能成為別人手中的利刃。
就在梁荷花洋洋自得,以為拿捏住了這位新魔術師,甚至想著日後有需要,想繼續拿捏她的時候,見到門口的人緩慢轉過身。
眼神中的冰冷,在這三伏天也讓梁荷花渾身寒毛直豎。
崔嫻不怒自威,光是眼神恫嚇,就讓對面的人釘站在原地。
為人和善,表現的溫吞一些,不代表就是任人欺負的。
梁荷花可以跟她聯手,對付一個共同的敵人。但不代表,梁荷花是那個掌握主動權的人。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崔嫻步步緊逼。
梁荷花是個什麼角色,在馬戲團裡連個配角都算不上。
要不是她想看看,小蘭秀背地裡幹了什麼不利於自己的事兒,也不願意跟梁荷花這種人多說幾句話。
本事沒有,野心不小。若一直偽善,崔嫻也不說什麼。
竟然威脅到自己的頭上,真以為有那份本事不成?
梁荷花哪裡想到,這個新魔術師也不是好惹的角色。甚至感覺,她比小蘭秀更難對付。
惶恐至極,一身的冷汗,更是感覺這房間涼風陣陣。
外面明天日頭高掛,各處都悶熱的很,偏偏她房間裡涼颼颼的。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後脖頸更是感覺小風吹的心都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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