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機械師:我助先輩鑄重器》第717章 刻掩膜版記?(2)

作者:雞蛋番茄輪番炒·5個月前

他的手穩到什麼程度?穩到能在頭髮絲上刻字!

穩到能感知金屬最細微的‘脾氣’!

穩到能無視溫度變化帶來的細微影響!

這,才叫大寶貝!

這才是國之工匠!

……

最後這幾句,江夏是吼出來的。聲音大到蘭英博士都忍不住把話筒舉遠了點。

得益於郵電部在話筒上工藝的改進,“國之工匠”這西個字,更是像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實驗區域,被周圍協助工作的、其他廠子來的技術人員聽了個真真切切。

“嘶……這是誰啊?把這種名頭都說了出來,也不怕風大閃了牙?”一個穿著不同廠標工裝的中年技術員,忍不住低聲嘀咕。

目光在舉著話筒的蘭英博士和角落裡那個看起來貌不驚人、甚至有些佝僂的翁師傅之間來回掃視。

“這年輕人誰啊?哪家單位的?口氣比力氣還大?”另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不屑,“這老師傅手藝這麼厲害的話,咋從未耳聞過?‘國之工匠’這名頭……嘖嘖,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帽子是隨便扣的?”

“就是,蘭工這邊實驗壓力這麼大,怎麼還有閒人在這兒喊口號?” 有人小聲附和,語氣透著不滿。

他們這些從各個協作廠抽調來的骨幹,正為實驗進度焦頭爛額,聽到江夏這石破天驚的一嗓子,只覺得刺耳又突兀。

他們不認識江夏,只覺得這個突然冒了個聲出來,嗓門大得離譜,說話也狂得沒邊。

這些壓低的議論聲,如同細小的漣漪在實驗室沉悶的空氣裡擴散。

被議論的中心——翁師傅,此刻正侷促地站在那臺光刻機的側後方不遠處。他那雙能感知金屬“脾氣”、穩如磐石的“鬼手”,此刻卻有些無處安放地搓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衣角。古銅色的臉頰漲得通紅,頭微微低著,眼神躲閃,似乎想把自己縮排角落裡。

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大誇獎,也無非是“好活,賞!”,但更多的卻是“再敢延誤,先打二十板子,發去窯廠做苦役!”,又或者“革去匠籍,連帶著你家小子也別想再吃這碗飯!”

這“國之工匠”西個字,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下來,讓他既惶恐又不知所措,甚至覺得給喊出這話的江夏惹了麻煩。

可惜,話筒離得太遠,還在感嘆自己運道好,蹦出來翁師傅這麼個人幫他解決難題的江夏竟然詩興大發:

“今有奇巧人翁德海,能以指尖之錫,為電路、引腳、細線,以至晶片、焊盤、數碼管,罔不因隙施技,各臻精妙。嘗助餘成計算器一,蓋江夏試做之數器雲。”

“翁師之手,似枯松老枝,卻能捻髮絲之線,穿針孔之隙。當是時,電路板方寸之間,密佈百十個焊點,細如星點;LED 管十腳參差,纖若蛛足。常人執烙鐵稍顫,便致兩線相粘,前功盡棄。翁師屏息凝神,以拇食二指穩烙鐵,錫絲輕觸,剎那間熔錫如露,凝於焊點,光滑若珠,不偏不倚。”

“其接飛線也,更見功夫:線細如蠶絲,長不盈寸,需跨三兩個焊盤,避七八處引腳。翁師視若無睹,只憑手感,一粘一挑,線如遊蛇入穴,首尾相銜,竟無半分差池。待整器焊成,通電解碼,數碼管紅光齊亮,數字輪轉自如,皆翁師 “鬼手” 之力也。”

哄……

小呆毛的這番拽文,首接引爆現場。

“啊哈哈哈,怎麼樣。這個情緒價值提供得滿不滿!做了這麼多詞,我覺得這是我的巔峰之作!”

小呆毛聽見話筒里人們的“激動”之音,有些得意的看著桌子上那本《虞初新志》。這還是他等著電話接通,無聊從車廂書架上拿下來的,上面不知道被誰做了很多的筆記。

“滿!滿得都快漫出來了……”蘭英博士將話筒縮回身邊,有些無奈的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嘆了口長氣。

“你這拽文拽出了新高度了……”

”!吧拔被呆著等你,們他了不安,子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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