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話怎麼說?”
“嗨,這種包裹工藝和材質的黑膠電纜,以國內目前的化工和拉絲水平,根本還生產不出來!”
“我們一代的‘大黃分身’,包括出口的版本,用的最多的就是效能足夠、成本低廉的漆包線,頂多在關鍵部位用點普通的橡膠護套線。而這條線……”
“序華老師,拆開看看!”
士鍔老師聞言,伸出手,捏了捏那束線的膠皮,觸感確實不同。
序華老師也不再猶豫,直接從後腰的皮質刀鞘中,“唰”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帶有三道放血槽的三稜軍刺!
“老黃!你……”
“序華老師,這軍刺哪來的?”與被嚇到計程車鍔老師不同,呆毛崽看著這軍刺眼睛都冒光了。
“哦,民兵訓練,我拿了二等獎的獎品!”
序華老師言簡意賅。
只見他用左手拇指精準地按住那束黑膠電纜,將其固定在機櫃邊緣,右手握著三稜軍刺,用那極其銳利的尖端,對準膠皮,毫不猶豫地穩穩刺入、隨即向下一劃!
“嗤啦——”堅韌的黑膠皮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被幹淨利落地剖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裡面包裹的線芯。
嘖,現在我們本土培養的脊樑,解決實際問題時都帶著一種經歷過戰火洗禮的獨特效率與彪悍。
這實在太對呆毛崽的胃口了。
隨著膠皮被劃開,序華老師用軍刺尖端輕輕一挑,一根比孩子小拇指粗不了多少的銀灰色細線便從破口處被剝離出來。拆開一看,線芯由七根細如髮絲的銅芯絞合而成,外面還緊密地纏繞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金屬遮蔽網。
“細芯遮蔽線!”士鍔老師湊近仔細一看,再次倒吸一口涼氣,“工藝這麼精良!這絕不是普通工業品!”
江夏看著這根在軍刺尖端晃動的線纜,低聲吐槽:“這白頭鷹,現在為了在遠東搞事,是真捨得下本錢啊……連這種級別的遮蔽線生產工藝都給了?他們不是一直防著小本子像防賊一樣嗎?”
殊不知,此刻靜靜暴露在三稜軍刺寒光下的這根細線,在某種意義上,正悄然拉開了某個龐大戰略的一角帷幕。
在大洋彼岸,某些戰略決策者基於複雜的全球博弈考量,正試圖小心翼翼地鬆開一部分技術枷鎖,將小本子重新武裝成其在遠東對抗某個陣營的“防波堤”和“前進基地”。
這根小小的遮蔽線,不過是這盤大棋中,一個微不足道卻又意義深遠的棋子,是技術轉移洪流中,最初的那一滴水流。
就在三人組順著這根細線,開始在潛艇中的取經之路的同時……
純一郎,也在覆盤今天的舉動。
冰冷的月光透過鐵窗上的柵欄,在的水泥地上投下慘白的光斑。純一郎蜷縮在簡陋的行軍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棉被,儘管身體疲憊,但大腦卻在高速運轉,過往的畫面不受控制地一幕幕閃現。
想著想著,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扯動,幾乎要在這寂靜的牢房裡笑出聲來,幸虧他及時用被子捂住了嘴,才沒讓那得意的聲響洩露出去。
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完美了!
完美的體現出了一個家主窮途末路時候的口不擇言!
妙啊!
他開心的簡直要在顱內放煙花,每一個煙花炸開都是對自己的讚歎。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