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物太子秘密訪華……採購‘大小姐’……嘿!”想到白天的供詞,純一郎嘴角在不被察覺的黑暗中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內心充滿了沾沾自喜。
“這套說辭,用華國的古話來說!簡直是一箭三雕的妙計!”
這其中一雕,自然就是吉祥物太子秘密訪華這事本身。他純一郎可沒說謊,大吉祥物心裡確實在轉著這個念頭,這可是千真萬確的情報。
至於採購大小姐一事,那也是板上釘釘有過的事——大吉祥物在竄訪龍蝦國的時候,就親自向對方提出過這種想法,只可惜被龍蝦佬那個管得太寬的不孝兒子白頭鷹給硬生生擋了回去。
他現在把這事兒抖出來,能算謊話嗎?
當然不算!
反正都是招供,真話謊話摻和著一起講,虛虛實實,才能讓人摸不著頭腦。
萬一,他是說萬一,傻白兔那邊哪個環節腦子一抽,真答應賣了呢?
那他純一郎豈不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到時候,別說大吉祥物要對他另眼相看,就是在白頭鷹太上皇面前,他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了!
搞不好,就能成了白頭鷹太上皇座下第一紅人!
連大吉祥物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思緒飄到這兒,另一段不算愉快的回憶也跟著插了進來,那是關於白頭鷹的人上門“興師問罪”的情景。
那天,金大叔和安德森臉色不善地找上門來。
起因嘛,不過是安德森這個靠著走私空氣炸鍋撈足了油水的白頭鷹後勤主管,發現純一郎的家人竟然在私下調查空氣炸鍋的來歷。
這可觸了安德森的黴頭,他當時就炸了毛,心裡暗罵:“哼!咋的?你這小小的土著,也敢來管你白頭鷹大爹的閒事了?活膩歪了!”
安德森怒氣衝衝,又怕自己一個人壓不住場子,便硬拉上了正在為進口清單忙得焦頭爛額、努力為祖國賺取外匯的金大叔。
金大叔本來無心摻和這種破事,滿腦子都是清單上的數字和條款,但安德森一句話就讓他改變了主意:“嘿,老金,你知道嗎?這個純一郎的家族,好像參與過早潮級潛艇的製造……”
“誒,你說,用潛艇運輸咱們的貨物,是不是更能避免聯邦稅務局的審查?最近那些狗崽子不知道得到了什麼口風,一個勁的在我們西海岸基地外圍晃悠!”
就這一句,金大叔搗鼓清單的手頓時停住了,眼神銳利了起來。
潛艇?潛艇好啊,現在國內的同志還在用著老掉牙的聯盟潛艇,那動靜,跟在海里放鞭炮差不多了!
早潮級這個潛艇,好像白頭鷹戰略部對它的評價好像蠻高的!
要是……
金大叔放下手中的檔案,扶了扶眼鏡,沉聲道:“走,去看看。”
於是,兩人便帶著不同的目的,但同樣不善的氣勢,闖進了純一郎的家門。
純一郎面對自己的太上皇,自然不敢怠慢。
依舊是經典的跪倒在地,九十度深鞠躬,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
“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でし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