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質疑你,你就得證明;至於我?我的標準由我定義。只要我的聲音夠大、立場夠硬,真相就得為我的利益讓路。”
領隊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臉上重新堆起那種混合著遺憾與嚴肅的表情,準備開口實施經典的“胡攪蠻纏”戰術,將話題引向對華國團隊“道德誠信”的持續潑汙。
……
“欺人太甚!這幫白頭鷹,現在連遮羞布都不要了?當面就敢這麼顛倒黑白,搞zz訛詐!”
大老王又開始啪啪啪的拍桌子。
“這些白頭鷹,以前是軍艦飛機大炮堵門,現在玩不轉了,就開始搞這些下三濫?汙衊抄襲?偷竊技術?他們當年從三德子‘請’走了多少科學家,心裡沒點數嗎!”
他對面,江夏正對著桌上攤開的一本厚厚的通訊錄和幾張寫滿名字關係的草紙發愁。
“哎喲,食品加工這塊誰是大佬啊,算了,微生物什麼的直接找方舟老師算了!”
決定眉毛鬍子一把抓的江夏,手爪爪伸向電話,但抬頭看了看牆上嘀嗒作響的時鐘,又看了看窗外濃郁的夜色,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太晚了,方醫生估計也休息了。明天再說吧……”
“誒!我給你說,你看到這了嘛?這個白頭鷹實在……”
“好了,好了,你指望一個歷史不超過兩百年的國家,能有什麼良好的傳承……”
“就連咱們隔壁受到資助的猴……都比他們歷史長……”
江夏揮揮手:大老王啊,還是太年輕,見識得少了。不過也快了,隔壁那個以下犯上的鄰居很快就要被釣魚執法了,到時候你慢慢看……
就在這時,基地裡悠長而規律的熄燈號聲劃破了夜的寂靜,大部分營區的燈光依次熄滅。然而,遠處機關大院的一個小型會堂,卻依然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爭論的聲音。
江夏剩個懶腰走到窗邊:“其實,換個角度。這不是無恥,僅僅是zz正確而已。為了壓倒對手,維護其所謂的‘全球領導地位’,手段是可以無限靈活的。指責別人,是他們定義自身‘正確’的方式。”
他頓了頓,目光有些暗淡:“別說外面了,咱們自己家裡,這類只講‘正確’、不問實際的風氣,難道就沒有嗎?”
說著,江夏指了指那個燈火通明的小型會堂:“這會,開了一天了吧。鞍山號的導彈改裝現在還沒完善,那些人就不急嘛?”
大老王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哼!這個新來的副司令,簡直不知所謂!還說什麼‘端正海軍工作方向’?我看他是想把方向帶到溝裡去!軍人不琢磨打仗,天天突出什麼表態,弄得人心惶惶!真他娘該死!”
“哈,還好我不是海軍的,昨天看見趙剛艇長,那眼袋,都能養魚了……”
江夏剛剛幸災樂禍完,就看見一道光芒劃破黑夜,伴著發動機的聲音,直挺挺的照在了他的小樓上。
“江夏同志!接基地上級指令,命你明日早晨準時參加突出……精神,堅持四個第一的大會!”
“我?可我不歸你們海軍管啊?”
“呃,小江工,我們就是個傳令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那邊的會還要開多久?”
江夏端出一碗剩下的蝦爬子遞給兩個小戰士。
小戰士一邊熟練的剝著殼,一邊鬱悶的比出一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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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