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機械師:我助先輩鑄重器》第1145章 哎喲,忽悠大法好像失效了!(2)

作者:雞蛋番茄輪番炒·5個月前

那未來光通訊,把海量的資訊‘搬’到頻率高得多的光波上,透過一根極細的玻璃絲來傳,這原理不一樣的嘛!

這裡面,訊號的調變解調、多路複用……您說的頻率搬移,放在光頻段是不是叫波分複用?

中繼放大、噪聲抑制……這些核心問題,跟您研究的載波通訊,在數學本質上是不是有相通之處?

都是跟頻率、頻寬、通道容量、信噪比搏鬥。”

江夏趁熱打鐵,來了個小小的偷換概念,繼續給張煦老師畫著大餅。

張煦聽著,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從口袋裡掏出那支一首沒點的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塞回去。他拿起鉛筆,在草稿紙上又寫了幾行公式,又畫了一個簡單的框圖,似乎是在心算驗證著什麼。

江夏趁熱打鐵,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您別總守著這些機房和現有的載波裝置了!您去和祖同老師以及大珩老師他們‘組團’吧!您搞系統,他們搞光源和材料,咱們說不定真能在這條新路上,趕在別人前面蹚出點名堂!”

張煦抬起頭,看了江夏一眼,放下鉛筆,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學術的嚴謹:

“但是,你提到的‘系統理論相通’,只能說在資訊理論的抽象層面有一定相似性。具體到物理實現,差異巨大。載波電話的電訊號在金屬導體中傳播,遵循的是經典的電路理論和電磁場邊界條件。”

“江夏同志,你描述的這個‘光通訊’願景,確實非常有吸引力,從資訊理論的角度看,光頻段的潛在頻寬幾乎是無限的。如果真能實現低損耗傳輸,那確實是通訊技術的革命。”

“而光在介質波導中傳播,涉及的是更復雜的波動光學、導波光學、甚至量子光學的範疇。

模式分析、色散計算、耦合損耗、非線性效應……這些問題的數學模型和工程挑戰,與電纜通訊截然不同。

我熟悉的濾波器和放大器設計,在光頻段需要全新的物理原理和器件實現,比如光學濾波器、光放大器,這涉及到能級躍遷、受激輻射,不是我目前專精的領域。”

江夏聽著,心裡暗暗叫苦:這也不是我的專業啊!再談下去,自己非得露餡不可。

說了無數遍了,這小子骨子裡就是個“機械狗”。

他擅長的是機械結構、控制邏輯,以及憑藉超越時代的見識指出技術發展的“可能性”與“方向性”。

對於通訊領域,特別是需要深厚應用數學功底和嚴密的電磁場理論支撐的光纖通訊,他的理解更多停留在“原理概覽”和“系統框圖”層面。

江夏知道夏農定理指出了通道容量的極限,知道光纖通訊頻寬巨大、損耗低、抗干擾,知道波分複用能極大提升容量,知道需要解決色散、非線性、光電轉換效率等問題,就己經很了不起了好伐……

至於,具體到如何為特定光纖設計最優的調變格式,如何精確計算單模光纖中的模式分佈和色散補償,如何設計低噪聲、高頻寬的光電檢測器和前置放大器,如何構建高效的光纖鏈路均衡演算法……

這些深度的專業問題,己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江夏能把夏農定理的幾個核心公式和意義說個大概,就己經算是跨界學習的極限了。

之前江夏“忽悠”祖同老師和大珩老師等前輩向雷射和光通訊方向探索時,更多是描繪前景和指出材料、器件層面的可能突破點,一旦涉及到具體的通訊系統理論和訊號處理細節,他就只能含糊其辭,或者乾脆承認“這是通訊專家的事”。

所以,當江夏意外“逮到”張煦這樣一位頂尖的通訊系統專家時,那份“抓壯丁”的心思就無比迫切起來。

他是真想把這尊“大佛”請到光通訊這條未來賽道上來,用對方深厚的理論功底和工程經驗,去填補自己無法解決的那些專業深坑,去把那個宏大的“可能性”,變成紮實的、可一步步推進的“技術路線圖”。

江夏正想繼續忽悠下去,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那個……江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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