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郎被捏得哇哇叫。
“疼不疼?”妙真問狸郎。
“疼!疼!姑姑放開我。”狸郎求饒道。
妙真就告訴他咬風也是會疼的,不要再欺負咬風了。
狸郎並不是壞心眼,只是他腦子想不到這件事,明白過來後就去給咬風道歉。
咬風趴下前軀邀請狸郎玩兒,一人一狗又和好了。
這會兒狸郎要跟著驢車走了,還在和咬風招手呢。
小孩子最會挑軟柿子捏。惠首和當路都不太能管住他。
當路嘆道:“若是我會趕驢車,姐姐就能來管住狸郎了。”
妙真笑道:“你若是想學,我教你就是了。”
當路半個身子都趴出了車廂,湊到妙真身邊道:“果真?”
“我巴不得你學會趕驢車呢,以後我就坐在後頭就是了。”妙真拉一拉韁繩,讓菱花走慢點,不要撞到人。
當路興奮道:“我願意!我要給姐姐趕一輩子驢車。”
妙真溫聲哄她:“好,我等著小路學會趕驢車。”
又過了兩日,俞自修出差回家之後,家裡己經完全收拾好了,只留下了牆上淡淡的被水泡過的痕跡。
俞自修臉上帶著些歉意:“積水後一定很多事,全靠小真在家裡撐著,辛苦了。”
妙真搖搖頭:“都是應該的。”
俞自修出差回來還帶了些土儀,留了一些在家裡,又驢不停蹄送了一半去槐花巷。
最近暑氣太重,妙真儘量帶著兩個妹妹早出晚歸。
梳雲記裡來乘涼的娘子倒是不少。
梳雲記就在汴河邊上,有河風習習。店裡的障日?又足夠大,通風良好。
故而娘子們總愛約著來飲茶吃冰。
很快到了七月初七這天。
在孟仲婉的要求下,妙真辦了一個茶話晚會。
妙真找了醜婆婆食攤來承辦茶話晚會的茶點飲料,又和巧珍、宜之、惠首和當路一起把梳雲記佈置了一番。
梳雲記案几上清供蓮花蓮葉,又有洛陽劉氏上色香藥鋪的新品鵝梨香正嫋嫋生煙。店裡最受歡迎的畫冊子被拆成了好幾份,散放在幾張桌上。
傍晚時分,店前小院裡的大油傘被收起來了,一個夏天都躲在陰影裡的藤桌、藤條凳露在了天光下。
店門對出去河邊岸上擺上了供桌,正靜候晚上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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