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時候稱職務。本來就是想留一份公正清白的記檔來做證明,妙真不想讓別人覺得梳雲記是靠了什麼關係在處理這次的偷竊案件。
小張也明白這個道理,上前來正色道:“這裡怎麼回事?”
妙真使眼色示意巧珍說話。
巧珍說裡頭那賊人來梳雲記偷東西,結果腳滑從二樓摔下去,被她和彭澤按下了:“我們還好心把他送來了醫館呢。”
妙真補充道:“官爺,我們梳雲記這幾日想趁著還沒落雪,給房瓦上一次漆,正刷了一層油。這賊人也是運氣不好,竟然踩在油上滑了腳。”
小張聽了,點點頭,接著去看了裡頭正在治腿傷的賊人。
一見那人,小張蹙眉道:“怎麼又是你!”這上樑鼠是開封府的老熟人了,小偷小摸的,抓了放放了抓。
那上樑鼠見官差來了,嚎叫道:“我這次可什麼都沒偷啊!我懷疑她們是故意要害我,才在院子裡放了那麼多磚。”
巧珍朗聲道:“這可是汙衊!咱們店裡這兩日正做著修修補補的活,地上有磚塊不是常事?”
上樑鼠大喊冤枉:“我可什麼都沒拿!”
妙真道:“那是因為你沒來得及偷!”
上樑鼠還是嚎叫著說他是無辜的。
巧珍看了妙真一眼,道:“你若是冤枉的,難道是有什麼人逼你上了我們店的瓦?”
“這……”上樑鼠的眼珠左右滾動了兩圈。
“好哇!看來是確有其事了。說!是誰派你來的!”妙真抓住他猶豫的間隙趕緊大聲問道。
“沒有誰!沒有誰!”上樑鼠大喊道。
小張問他:“那你上別人的屋頂是幹什麼的!”
“這……我上去看景不行嗎?那裡臨著汴河!”上樑鼠狡辯道。
小張無奈搖搖頭。他心裡也清楚這上樑鼠一定是去偷東西的。但捉賊捉贓,沒有拿到贓物,他也沒有辦法就這樣把上樑鼠送進牢裡。
但他還是按照程式讓妙真二人帶路,要去梳雲記實地看看。
妙真讓彭澤先在蔣家藥鋪守著,自己和巧珍帶著小張去了梳雲記。
坐在驢車上,小張悄悄給妙真說了,這事若是上樑鼠自己不承認,大概也奈何不了他。
妙真嘆道:“我們也知道,只是憑空遭了賊,總要報官不是?”
“這倒是。”小張也只能嘆一口氣。
他在梳雲記探查了一番後,也沒有更多別的發現。於是又回到蔣家藥鋪審問了上樑鼠一番,問他上梳雲記的房頂幹什麼。上樑鼠咬死不說,問他是不是有人派來的,他顧左右而言他。
上樑鼠一首咬死不認,小張也只能把案情如實記錄下來,讓妙真、巧珍、彭澤和上樑鼠畫了押。
妙真想要的就是這份記檔。目的己經達成,就不再糾結如何處理上樑鼠。
巧珍搖頭嘆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咱們也是心善的人,等他腿看好了,咱們把他弄回小貨行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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