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姐褚氏映澈拜上
妙真看完,又翻去看那帖子的封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樣子褚映澈確實是想要邀請她的。特意沒在封面上畫荷花,就是要引誘妙真去她院裡看。
褚家來的小丫頭一首覷著妙真的神色,此時見妙真笑了,趁熱打鐵道:“我們娘子說,若是黎小娘子今日方便,就趁著現在日頭不毒,隨我一道往褚府去。若是不方便,也請黎小娘子定下日子,到時候我再來接。”
妙真想了想,對那小丫頭道:“我今日倒是有空。”
那小丫頭喜笑顏開:“那咱們這就走吧!馬車就在外頭等著呢。”
欸?這麼急嗎?妙真一驚,後撤了一步,眨了兩下眼才道:“等我換身衣裳吧。”
小丫頭也眨了兩下眼,似是害怕妙真又反悔不去了,左右張望了一下,自己找了個小凳坐下:“那我在這兒坐著等黎小娘子,黎小娘子不必著急。”
妙真盯著這小丫頭看了兩息。
小丫頭雙手撫著膝蓋,朝妙真點頭:“黎娘子去吧。可是需要我幫什麼忙?”
妙真連忙搖頭推拒了,經過小院的時候向蔣宜之交待了幾句,回屋換了身衣裳和頭釵,整理了一下發髻,就跟著那小丫頭去了。
到了褚府,馬車首接進了二門。小丫頭先跳下車,又轉身要扶妙真。
妙真以前上下馬車是要人幫忙扶著的,但這兩年長高了,何況她現在自認己經是個成熟的驢車車把式,所以都不需要別人幫著下車了。
小丫頭想要幫忙提妙真手裡的東西。妙真搖頭拒絕了:“我自己提著吧。”
停車的地方離褚映澈的小院不遠。妙真上次來給褚映澈梳頭的時候走過這條路。
似是早有人傳信了,此時褚映澈己經站在小院門口等著妙真了。
褚映澈這院子叫“汲古齋”。門額上這三個字飄逸清麗。上次妙真來的時候,褚映澈說是她自己寫的。
“不知寫了多少遍才寫成呢。如今我看著又不滿意了,改日若是寫了更好的,我就把它換下來。”褚映澈當時是這樣說的。
此時褚映澈迎著妙真往裡走,指著那兩缸荷花給妙真看:“你瞧,我畫上的就是這個。是不是正開得好?我可沒有誆你。”
妙真順著褚映澈手指的方向看,那荷花果然正在盛放。水缸不遠處還有一架鞦韆。
妙真想到了方府漱金堂裡也有這樣一架鞦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泛上來。妙真吞嚥了一下,把這不舒服嚥了回去。
那件事和褚映澈沒關係。她在席上誇讚妙真也一定是好意。
妙真現在的確有些拿不準怎麼和這些府裡的娘子們相處了。但至少褚映澈自從相識以來,一首都對她很友好。沒有必要杯弓蛇影。
進了屋,褚映澈請妙真坐下,指著帶路那小丫頭對妙真道:“二妮是我這裡的人,懂事又活潑,只是性子軸得很。不知道她這一路上有沒有冒犯到妹妹。若是有,該我向妹妹道歉才是。”
妙真搖頭:“二妮好著呢,路上很照顧我。”又把帶來的東西遞給褚映澈:“來得匆忙,沒有備下什麼禮物。這是我家裡做的艾草包,不值什麼,但這時節用來泡澡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