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這驢車我哪日都能駕出來的,等我練好了就來接你出去玩。”
“好!”褚映澈歡喜應下,見一旁的二妮眼睛亮亮的,就對她道:“到時候黎娘子也帶著你去!”
“好!”二妮也歡喜應下。
褚映澈誇道:“你這青驢可真俊俏。”
妙真答:“我給它起名叫菱花。”
“菱花?”褚映澈也看到了驢子右側的白色花紋,點頭道:“這斑點和菱花鏡真個一模一樣。這名字也合你的手藝呢!”
門房幫著把驢牽去安置好了,褚映澈帶著妙真走去汲古齋。
汲古齋裡,茶點都己經備好了。上次妙真多吃了幾塊茯苓糕,這次碟子裡的茯苓糕就比旁的點心多壘了兩層。
但讓妙真更意外的是,汲古齋裡現在有兩架鞦韆了。
妙真瞪大眼睛看著褚映澈,有些疑惑。
褚映澈笑道:“我上次見你喜歡打鞦韆,想著這些日子你要常來的,就讓人做了一個。恰好府裡我的妹妹們也能來玩。”
妙真當即就坐鞦韆上去了,這樣才不會辜負褚映澈的心意嘛!
見此情狀,褚映澈也坐鞦韆上了,和妙真比誰的鞦韆更高。
玩了一陣,兩人才正正經經地坐在書桌前商量起婚禮梳妝來。
褚映澈原本想要個複雜些的蓮花冠作主冠,但妙真覺得蓮花冠裝飾多了又顯得俗,裝飾少了又壓不住日子。
褚映澈又給妙真講自己的禮服是什麼樣的。禮服還沒做好,褚映澈乾脆給妙真畫起來了。
畫著畫著,兩人又開始爭論牡丹花的花瓣究竟應該是什麼樣的。褚映澈又去房裡找百花畫冊出來看,還邀妙真一起去找。
百花畫冊沒找到,卻找到了一本《青瑣高議》。褚映澈說這本書裡頭有個殺人悟道的故事特別有意思。兩人乾脆席地而坐,頭湊頭一起看這個故事。
外頭有人進來勸褚映澈坐到椅子上去,兩人才回過神,想起來最初是來找畫冊的。哈哈笑了一場,找到畫冊才又去了書桌邊。
就這樣反反覆覆,說一會發冠說一會兒別的,兩個人一首商議到太陽要落山了都沒有商議出來什麼正經東西。
褚映澈苦留妙真用了晚飯再走。妙真再三推拒:“原本以為中午就能回家的,誰知到這時候了。我再不回家,家裡人要著急了。”
聽了這話,褚映澈才放她走了。
妙真又騎著驢回家了。
經過州橋的時候,妙真又看到了那個穿著深色吏員衣裳的人。
這次是妙真先看到俞自修。
自從俞自修教會妙真駕驢車,又有上次州橋邊上一份沙糖冰雪冷元子之恩後,妙真看俞自修就親切許多了。
此時妙真拿著鞭子衝他揮一揮手。
俞自修看見了,朝她拱手行禮:“世妹能騎著驢出來,說明熟練了,真是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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