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這料子就準備託給丁娘子了。”妙真笑道。
丁娘子又向妙真說起了來了汴京城後發現汴京城裡流行的衣裳樣式和應天府有何不同。
妙真一邊聽一邊點頭。
見這二人開始閒聊別的,彭澤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把想要接著問黎娘子同不同意的話嚥下去了。
說了一陣,丁娘子要先去方便,留下了妙真、彭澤二人坐著。
彭澤正想開口問,被妙真伸出一掌阻止了。
“我先問問你。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丁娘子能幫襯也是為了你家好,你做什麼不想讓你爹知道?”妙真來的時候聽了彭澤的話就想問這個問題了,又拿不準彭澤願不願意讓丁娘子知道原由,憋到了現在。
“這……”彭澤面上顯出了為難。
妙真也不等他繼續猶豫,問道:“你是想出來單幹?”
“倒也不算。”彭澤道:“在寶相閣總要做許多別的首飾。和黎娘子合作,雖說會吵嘴,但總能做自己想做的。”
說著彭澤嘆了口氣。
妙真明白這種感受。她以前做簪孃的時候很少接定製,都是自己做好了再掛網上找閤眼緣的人。即使接也只接尊重她審美的熟客的定製單。
“我不太懂裡頭的規矩。你現在能隨便出來單幹嗎?”妙真問道。
彭澤道:“名義上我目前只是我爹的學徒。哪怕是黎娘子找我做的,都是算在了我爹頭上,說是他分給我做的。”
“意思就是你能出來單幹了?”妙真沒了解過這方面的事情。寶相閣只是個私企,不是官府辦的,彭澤大機率也不是官營工匠。
“我只是偶爾這樣想想,也沒有下定決心一定要出來。”彭澤又是嘆氣。
“那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先不說這事。還是看看丁娘子這邊如何吧。”妙真表示理解。若是寶相閣咬定了不放人,彭澤這邊也沒什麼辦法。
說著丁娘子也回來了。
妙真想了解的都己經瞭解完了,就想撤退了。見丁娘子又坐下,妙真笑道:“我那料子就在我家裡,丁娘子現在若是無事,就隨我去取吧。”
丁娘子聽懂了妙真的意思,應了好。
彭澤稀裡糊塗地就跟著這二人一起到了槐花巷取料子了。
丁娘子打開了錦盒,上手摸了一下,心裡有數了。看妙真只站在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她,並沒有別的動作。丁娘子對妙真笑道:“黎娘子儘管交給我吧,六日後給黎娘子送來。”
妙真點過頭,送丁娘子和彭澤出門走了。
沒有量體。
妙真沒有開口說,丁娘子也沒有提。
妙真不怕損失了這兩匹料子。反正都是意外得的。
就等六日後看成品,就能知道丁娘子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只需要目測就能做出合身的衣裳,還是隻是在逞強罷了。
若是後者,剛好妙真就能用這價值不菲的面料拒了彭澤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