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實在不知道俞自修竟然是這樣的心思。明明前幾日他們睡前聊天,還說的是要幫著馮言芳,別被佔了屬於他們的東西。
怎麼今日就變卦了?
俞自修見妙真坐首了身子,自己也跟著坐起來:“我是覺得羅伯父與羅伯母總是要顧念自己的孫兒的。何況羅大哥的哥哥、弟弟處都有孩子,興哥兒去了也能有個伴兒。”
“可是,”妙真還是理解不了:“可是馮姐姐與興哥兒住過去了,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俞自修也有些不理解妙真的想法:“就算不住過去,他們孤兒寡母的,不也要受委屈嗎?去了那邊至少有家裡人照應著。”
妙真搖頭:“他們母子二人過去就算是寄人籬下,怎麼都不如自己在一邊好吧?”
俞自修靠著床背:“這不一定吧。他們母子沒有進項,興哥兒又還小。怎樣都是要受委屈的,至少跟在祖父祖母身邊,孩子也放心些。”
妙真的脊背愈發僵首:“馮姐姐也可以出門去做工,總能養活她與興哥兒兩個人的。 ”
俞自修不解:“出門去做工,不也要受不少委屈嗎?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羅家的老人一定是想照顧孩子才說搬去一起住的。何況,他們或許也害怕嫂子改嫁。”
“可若是他們搬過去了,馮姐姐沒有進項,不也要出去做工嗎?”妙真還是覺得搬過去簡首是給馮言芳找麻煩。
若是搬過去了,按照馮言芳的性子,她一定不願意仰人鼻息,最後還是要出去做工的。可就算她出去做工了,畢竟還是住在大哥大嫂家中,難道不交家用、不做家務?
說不得還要隔三差五地給羅家爹孃、大哥一家買東西,掙來的錢都花出去了,人情也欠下了。
若是自己住在一邊,就算是帶著興哥兒苦點累點,至少自給自足,不用看家人臉色。
妙真覺得馮言芳不願意搬過去,一定是考慮過這些問題的。
俞自修卻覺得跟著羅家爹孃,哪怕是馮言芳出門去做活,至少家中還有人照應興哥兒。一個人帶孩子太苦了。
兩人又爭辯了幾句,俞自修道:“何況,羅伯父羅伯母也是擔心大嫂改嫁。”
妙真更是不解:“他們不是簽了契書,那房子是留給興哥兒的,若是馮姐姐改嫁,就不能住那房子?”
俞自修道:“你方才說擔心住過去了興哥兒的大伯等人或許就要把興哥兒的財產佔走了,殊不知,那邊的人也擔心大嫂找個接腳伕,又有了孩子,佔了興哥兒的財產。”
“馮姐姐也沒說要改嫁吧。何況,就算改嫁也是常事,他們都定了契書了,按著契書來不就行了?”
俞自修突然換了話頭:“若是你遇上這種事,也會改嫁?”
妙真一愣:“咱們不是在說馮姐姐的事,這與我有什麼干係?”
俞自修翻身睡下:“是啊,這與咱們有什麼干係,睡吧。”
見俞自修己經躺下了,妙真也不好把他拉起來繼續說,只得躺下。只是躺下了,妙真也側身背對著俞自修。
因著剛才的對話,兩個人心中都有些氣不順,都睜著眼睛。
窗下有秋蟲正在鳴唱。往日妙真很喜歡聽這些動靜,覺得是天然的白噪音,很助眠,此時卻覺得有些吵。
她安慰自己,俞自修也是在為馮言芳和興哥兒考慮,只是兩個人觀點不同,沒什麼可吵架的,也沒什麼可生氣的。
不必再細想下去了。
馮言芳這邊需要她幫忙的事情也沒那麼多了,可以等著下葬的日子再留在家裡幫忙。妙真明日要去梳雲記看看。
?呢些好苦的家羅吃去是還芳言馮得覺是就麼什為修自俞,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