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腦子有些亂,但白日里做了不少事,的確疲憊,漸漸地意識有些模糊。
忽然,她聽見不知道是夢中還是身邊的俞自修在說話:“羅大哥是因為一個人出去才出了事的。”
是啊,一個人出去的確容易出事些。
什麼?
妙真驚醒了,翻身過來對著俞自修,用手肘支撐著上半身:“什麼意思?”
俞自修平躺著,雙目緊閉:“衙門裡出去辦事,若是去遠的地方,都是兩人同行。可羅大哥是一個人出去的,又遇上了暴雨,才出的事。”
的確,俞自修以前出差幾日,就是和羅大哥一起去的。
妙真坐起來,用力把俞自修也拉起來:“羅大哥不是自願一個人出去的吧?”
俞自修奈何不了妙真,只得坐起來,只是眼睛還是閉著:“這樣的事,有什麼自願不自願的。上峰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妙真覺得很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想法太多,塞了妙真一腦子,她一時理不出頭緒,只好順著之前的話題抓了一個話題:“羅大哥也是因公殉職,官府裡是要給羅大哥親屬撫卹金的吧?”
俞自修微微點頭:“是有一筆。”
妙真拉著他的胳膊,接著問:“那羅大哥是一個人出去出的事,能不能多賠些?”至少也要給馮言芳母子多一些補償吧?
俞自修冷哼了一聲:“若是因為這個原因多給了撫卹金,豈不是就證明了上峰安排有誤?”
“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妙真有些急,覺得渾身發熱。
俞自修嘆息了一聲才接著說:“還能怎麼樣?誰又能保證兩個人出去,羅大哥就一定安全無虞呢?”
妙真問:“羅大哥出去究竟是辦什麼事?”
俞自修沉默了一會,道:“我不太清楚,知道也不能說。”
“可是……可是……”妙真心亂如麻,萬般滋味梗在心頭。
俞自修又躺下了:“睡吧,別想了。”
妙真搖他的手臂:“這可是一條人命,難道那些人就不害怕嗎?”
俞自修的聲音冷冷的:“人命算什麼。他們怕什麼。”
妙真又問:“可是你出去辦事,不都是兩個人一起的嗎?為什麼羅大哥這次是一個人?”
俞自修道:“因為我是我爹的兒子。”
妙真愣了一下,這有什麼關係?就算俞家世代都在開封府做吏員,有些資歷,但羅大哥家中也是這樣的情況呀?
“什麼意思?”妙真問道。
俞自修的聲音像是淬了寒冰:“因為有些事,我爹己經做過了,所以我不用再做。”
轟隆隆——妙真腦中似有驚雷。
。了勁對不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