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冷暴力嗎?
明明都是正常的說話,她不知道哪裡惹惱了俞自修,也不知道俞自修現在的態度是什麼意思。
若是有什麼不想說的,跳過不說就好了。何必要像現在這樣呢?
現在若是強要俞自修說個清楚,也只會吵架。還是緩一緩吧。於是妙真也不再主動說話。
兩個人的交流少了,氣氛也有些古怪。
連當路和惠首都看出來兩人之間不對了。
去梳雲記的驢車上,當路和惠首小心翼翼問妙真:“你們吵架了嗎?”
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妙真搖搖頭,擠出一個笑來:“只是這幾天大家都累了,懶得說話罷了,哪裡就吵架了?”
惠首一聽就信了,舒了一口氣:“我說是當路想多了吧?我看哥哥嫂嫂最近幾日也是太累了。如今馮姐姐的親人來了,那邊幫忙的人多起來,哥哥嫂嫂都可以歇一歇了。”
妙真端著笑:“是啊,總算可以歇一歇了。”
當路卻沒有相信妙真的話,板著一張小臉,仔細觀察妙真的神色,試圖找到些什麼端倪。
妙真笑著推了她一把:“快走吧,難不成還嫌我不夠累,要讓我趕車。”
當路搖搖頭,鑽出車廂,坐到前頭揮鞭子去了。
後面的兩天,兩人碰面的時間不太多,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也並不說話。
妙真不想去看俞自修躲開她的眼神。俞自修也有自己的心事。
等這日俞自修不知是想通了什麼,下值買了妙真喜歡的州橋美食回家後,才發現妙真回槐花巷了。
“回槐花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今晚還回來嗎?”俞自修說著就想趕驢車去接。
孟仲婉抱著松哥兒,和惠首兩個人在家中。孟仲婉搖頭嘆氣道:“今日傳了訊息來,真真祖母情況不太好,她住回去侍疾了。”
俞自修愣了一下:“我怎麼不知道?”
惠首道:“我們也是突然收到的訊息,當時就從梳雲記趕車回來。嫂嫂略收拾了些東西,就讓小路送她過去了。”
俞自修轉身就騎上驢:“我去看看。”
“等等。”孟仲婉叫住了他:“這裡有些東西你一併給真真帶去。”
等俞自修帶著東西趕到槐花巷,才發現妙真大媽媽的情況的確不太好了。
她躺在床上,連起身都很艱難。
俞自修幾步上前,拉著她的手:“祖母,這是怎麼了?”
大媽媽牽了牽嘴角:“老了,不中用了。”
“祖母,別這樣說。孩子們還想要您陪著玩呢。”黎夢泉也抱著小枸杞,正在一旁陪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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