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搖頭:“沒有,就是有些意見不合,最近又都忙著,沒時間說話。”
“我就知道,我們真真是個最懂事、最識大體、最體諒人的孩子。若是有什麼不好,一定都是別人的錯。”這話黎遠說得鄭重其事。
這完全是在捧殺吧!
老爹的意思是妙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一定會和俞自修好好說的。
雖說這段時間深思倦怠,但這樣的套路妙真從小到大都在經歷,即使現下她精力不逮,也一下就明白了爹爹的言下之意。
妙真抿了抿唇:“好,我會找時間好好和他談一談的。”
黎遠這才滿意點頭走了。
當路當然清楚其中內情,湊上來問妙真:“姐姐,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姐夫叫來?”
倒也不用這麼快……
“不急,之後再說吧。”妙真道。
當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既然不用去把姐夫叫來,她就能和姐姐一起幹活了。
妙真看了看灶火,這才想起來,站起身帶著當路就要往外走。
“姐姐,不是說不急嗎?”當路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你哥哥回來了,我帶著你去見見他。”妙真道。
對這個乾親哥哥,當路只是耳聞。知道家中長輩都很喜歡他,而且姐姐兄妹二人都有些害怕這個哥哥。
當路自己沒有過哥哥。所以聽乾孃自豪地說起自己兒子時,她也不由得對這個哥哥生出了孺慕與敬佩。她也期待了很久能和這個哥哥見面。
但此時,當路卻有些近鄉情怯。
跟在姐姐身後,當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陌生的男子就是乾孃的兒子。他和乾孃、和黎祖父都長得很像。
章誠之也看見她了,對她招招手:“你就是小路吧?我是你哥哥。知道我要回來,你娘和你嫂嫂給你準備了一整箱東西。”
當路也上前給哥哥見禮。聽見哥哥說這一大串“你乾孃”、“你嫂嫂”、“你哥哥”,當路心裡胃裡都暖暖的。
大媽媽下葬這日,不是晴天,但也沒有下雨。一大群人浩浩蕩蕩把她送去了郊外的祖墳安歇,又浩浩蕩蕩往回走。
返程的時候,黎遠對妙真和俞自修二人道:“驢車坐不下,你們二人走著回去吧。”
說著就把這二人撇下了。
妙真己經有一段時日沒有和俞自修單獨相處過了。二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尷尬。
“俞哥這些日子辛苦了。”妙真這句道謝是真心的。俞自修這段時間一首忙前忙後,工作量比起黎夢泉這個正經孫子也不差什麼了。
俞自修看向妙真消瘦的臉龐,語調裡都帶了幾分心疼和小心翼翼:“這都是我該做的。”
妙真沒有接這話,只是低頭往前走。
“我……”一陣沉默之後,竟是二人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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