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靈軍站起身給眾人拱手道別,樊靈軍生性靦腆,今天一天都沒怎麼開口說過話,再加上處於辟穀期,所以就提前準備回去。
葉千宇拱手說:“二師兄,慢走!”
樊靈軍點頭應到,嘴角微微勾起,然後推開大門離開了。
趙迎川見樊靈軍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今天一整天,趙迎川都不敢去瞟一眼樊靈軍,因為拿了人家的東西不好意思,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捱了一頓教訓,緩了三天才緩了過來,現在還有些心理陰影。
林韌一巴掌拍在趙迎川背後,嚇得趙迎川一激靈,:“五師弟,你今天看見二師兄怎麼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你又幹什麼虧心事了?”
趙迎川耳根像熟透了的辣椒一般,忙撇開視線,沒有搭話,但視線卻剛好看向一旁的谷藍。
谷藍冷哼一聲:“哈哈,還不是因為趙師弟對咱們二師兄的東西,那是日思夜想啊,結果呢,這不就挨收拾了,我看是沒臉見人唄!依我來說還是兩個就“活該”,就得好好收拾一次,不然沒記性。”
這句話讓站在不遠處的葉千宇,瞬間羞愧難當,拉了拉谷藍的衣角,才讓谷藍不再繼續說下去。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趙迎川立即承認錯誤,然後拉著幾位師兄就往院子裡去,隨後還給葉千宇使了使眼色,葉千宇立馬就心領神會,直接鑽進了丹房。
徐興敲了敲門口石磚,道:“太心寒了,我都站在外面了,你們吃完飯也不請我。趙迎川啊!,大師兄白疼你了,你就這麼把我給落下了?”
趙迎川將微微漂浮的紅髮束起,給徐興讓出一塊地方。
趙迎川笑臉綻放:“怎麼會呢,大師兄趕緊過來坐。”
徐興坐了過來,打量著還留有傷痕的趙迎川,然後將手指一指趙迎川眉心,趙迎川身上的傷立馬痊癒,神色也變得容光煥發。
趙迎川說:“謝謝,大師兄!”
徐興收手,喝了口茶。
然後對一旁的趙迎川,壓低聲音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你又搞成這個樣子,我也幫不了你,你說你小子就為了個箭頭,搞成這樣值不值啊!”
徐興說的話裡雖有責備,不過更多的還是有些關心,不過這話卻讓趙迎川有些震驚,自己要幹個什麼,都被大師兄給猜到了。
“大師兄,你都知道了?”趙迎川訝然道。
“你就這點小心思,從小看著過來的,不用想就知道了,還用猜?”
二人聊著起勁,林韌站起來說:“你們先聊,我看葉師弟一個人估計忙不過來,我去幫幫他。”
說罷,林韌掀開簾子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屋子裡就閃耀出一黃一赤兩種光芒。
徐興看上一眼,抿了口茶,笑著說:“今天怕是沒口福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徐興站起身來,身影消失在空間裡,趙迎川還在發懵,大師兄的身影就不見了。
丹房的門簾被人掀開,葉千宇帶著飯菜走出,不過幾天的飯菜的確是差強人意,有的焦,有的嫩,有些甚至有些生,顯然這次葉千宇沒有把握好火候,靈氣宣洩而出,這才有了今天的樣子。
趙迎川心頭一驚,心中嘀咕:“大師兄,你就這麼沒義氣,知道了都不說一聲,一個人就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