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明日我們就走,你先準備一下吧!”
話音未落,沈穎琪再次跑了回來,這一次不是找李佑岐,而是直接找上了丹辰子,問:“老先生,你走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啊!”
丹辰子搖了搖頭。
沈穎琪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也瞬間釋然了,她從身後取出一串糖葫蘆,上面已經被咬下一顆了。
沈穎琪將手中的糖葫蘆交到李佑岐手中,說:“李伯伯說,這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這串糖葫蘆可是我專程去給你買的,孃親說過這個叫定情信物,就是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東西。”
“嗯,我不會忘的。”
沈穎琪伸出小手指:“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沈穎琪丫丫說道:“騙人的話,你就是小狗!”
第二日,一座小小的庭院,已經擠滿了來送行的人,李佑岐只是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裹,原本李母準備了一大堆的東西,卻被丹辰子以御劍不能帶太多東西給拒絕了。
丹辰子臥在一旁的石亭上,而李佑岐則是站在庭院中,李佑岐看見了沈穎琪然後拉住她,說:“你給的糖葫蘆,我都包好了,放在包裡了。”
李佑岐太特意,指了指肩上的包裹,沈穎琪笑著悄悄告訴李佑岐:“我聽別人說,師父是最不敢欺負蠻橫一點的弟子,你可不要一直是這一副乖乖的樣子,小心去了之後師兄們欺負你,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
沈穎琪快跑到丹辰子面前,說:“老道士,不許你欺負佑岐,不然我就找爹爹收拾你。”
丹辰子慈祥答應:“好好好!你放心好了,等他弱冠之後,我就帶他來找你,好嗎?”
“真的?”
“真的。”
這話說出,讓李佑岐的父母也是一驚,趕忙確定,丹辰子也不含糊:“他是我的弟子,但首先他是你們的兒子,我又不是抓壯丁,幹嘛一直把他留在我身邊。”
沈穎琪走到沈穎琪面前,李佑岐倒是率先開口:“沈穎琪,你等我在老道士那裡學成本事後,就回來找你,到時候我就娶你為妻。”
“好!”
沈穎琪低聲答應道,一旁的丹辰子也是看夠了他倆你濃我濃的樣子了,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老舊的道袍,走到李佑岐面前俯下身子說:“時間不早了,咱們該走了。”
李佑岐不捨走上了飛劍,轉身向眾人搖手再見,一聲沉悶聲傳出,二人身影便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晴空之上,李佑岐俯瞰著大地,二人行駛在雲海之中,身邊不時狂風大作,而李佑岐卻沒有一絲慌亂,而是坦然面對這一切,靈氣從李佑岐的體內浮出,雲海之中靈氣竟然隨著高速飛行的靈劍開始凝聚。
丹辰子見狀驅使,腳下木劍懸停在半空中,霎時間,雲海翻湧,大有氣吞萬里如虎之勢,彈指一揮間,李佑岐體內靈氣暴漲直接突破上修境,李佑岐的指尖卻有一金色字元飛出,與雲海建立一層聯絡。
丹辰子滿臉欣慰,這樣的弟子他還是頭一回遇見,這一回雲遊算是賺大發了,李佑岐調息好氣息過後,丹辰子拎起腰間酒壺飲上一口問:“姓李的小子,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看海!”
丹辰子一抹花白鬍子,手掐法訣,大笑道:“今天貧道心情好,我陪你去看海,你站好了可別掉下去了!”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徐興也得到了訊息,徐興伸了伸懶腰,口中嘀咕:“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打算直接跑路了,這觀你的事務這麼多,這次說什麼都不能讓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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