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怎能不知這話的含義,她知道自己這句話,若是真的答應下來,母子再見就不知是何歲月了,不由的潸然淚下,口中還想做最後的挽留,道:“佑兒,自打出生一來,就沒離開出我們半步,他還未滿弱冠,還未成家立業…”
說著說著,李母的聲音開始哽咽,李父將她挽在懷裡說:“金鱗豈是池中物,佑兒總不能在我們的庇護下過完一輩子!”
李父走回屋子,卻看見自己兒子和丹辰子正在對峙。
李佑岐開口道:“我不能去,我不想我爹孃擔心,這柄短劍還給你吧,你既然這麼厲害,抹掉上面留的印記應該不難的,對吧。”
丹辰子是越發喜歡,眼前這位少年,也不打算繼續瞞著他:“不錯,我確實可以抹去上面的印記,不過沒有這個必要,我想既然是這把劍選擇的是你,那便是你了,即便你我之間沒有師徒之緣,它也依舊是你的。”
聽到此話,李佑岐沒有開口答謝,而是站直身子,以道教的方式,拱手作揖答謝。
“那麼,我決定了…”
正當李佑岐開口打算拒絕拜師,李父出口打斷了他,走到兒子面前,李父蹲下開口問道:“佑兒,你不是一直想要拜一位高人為師嗎?然而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就真的錯過了。”
“可…”
李父摸著李佑岐的腦袋:“男兒本就該志在四方,你是翱翔天際的雄鷹,爹孃不該成為約束你的牢籠,去追尋你的內心吧!”
李佑岐俯下身子,跪倒在父親面前,轉身站起走到丹辰子面前:“我答應跟你走!”
“考慮好了?”丹辰子並不像自己的弟子是強迫來的。
一句呢喃細語傳出:“沒考慮好!”
丹辰子順著聲音看去,那是一個與李佑岐年齡相仿的小女孩,連跑帶顛的跑進屋子裡,雙手攔在丹辰子面前。
李佑岐刻意壓低嗓音:“沈穎琪,你怎麼來了?”
沈穎琪說:“別怕,有我在,這小老頭帶不走你的。”
丹辰子滿臉寵溺,靜靜看著眼前兩個孩子間的嬉鬧,直到兩位孩子說了好久的話後,丹辰子才打斷了他們,問李佑岐來的女孩是誰。
李佑岐拱手道:“她是沈伯伯的女兒,沈伯伯是巡撫和我父親是生死之交,她也是我未過門的訂婚妻子。”
沈穎琪氣嘟嘟的說道:“我和佑岐可是指腹為婚的,你要是想帶走佑岐,就要先過我這關。”
丹辰子心裡泛起嘀咕:這臭小子,年紀不大,倒是過得齊全。
李佑岐拉著沈穎琪的手走到一旁,扶著耳朵講給她聽,沈穎琪的臉色漸漸變了,輕咬貝齒:“什麼?李佑岐!是你願意跟她去的?那我怎麼辦!”
沈穎琪鬆開手,眼眸黯淡無光,充滿了離別的愁緒,緊接著跑出屋子,留下李佑岐一人,李佑岐走到丹辰子面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丹辰子開口笑道。“怎麼了?臭小子想好了嗎?你這前有父母,後有紅顏,要是擱我身上我就不走了。”
李佑岐嘗試問道:“既然如此,那等我弱冠之後,再修煉又如何?”
“那自然是事倍功半,先天靈氣流失,修煉路途也會更加兇險。”
李佑岐閉嘴不言。
丹辰子緊接著補充道:“也不一定,你先天道骨,若是能挺過前期,那修煉自然平步青雲。”
李佑岐說:“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事,這世間也早已屢見不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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