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銀子……”
唐北平直接給他說了自己想要的。
“什麼?”鄭公子吃驚道,“這可是門客從塞外帶來的,估計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
唐北平自然知道會是這副模樣,故作怒意:“合著你拿我涮嘴呢?唐思遠你也真是的,他做不了主,你不知道找了做的了主的人啊?”
“大哥,我這不是以為他是他老爹的親兒子,才認為他能做的了主嗎?你消消氣,我這就把畫收回來!”
唐思遠扭頭就朝鄭家公子要畫,可這到手的寶貝哪能捨得再送出去,鄭公子一咬牙,道:“等一下,我是做不了主,不過我知道那幾匹馬放在那的,唐思遠,你要是有膽子就跟我府上走一趟,我們把那些馬給偷出來。”
唐北平大笑著,一巴掌拍在鄭家公子的肩膀上:“你還真是你爹的好兒子,難怪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唐思遠鄙夷一笑,“可以,這就跟你跑上一趟,不過你給我記住,敢騙我的話,下次你就得多躺些時日了!”
鄭家公子強壓著顫動的嘴角,道:“你少嚇唬我!要不是因為這幅畫,我...我才不來呢!”
鄭公子的小聰明的確玩的好,領著唐北平就從正門走了進去,彎彎繞繞了幾個院子,就來到了馬廄,每一匹都膘肥體壯的,在鄭府仗著父母的溺愛,鄭公子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直接就安排家丁把馬匹趕到了後門,一切順利的都不可思議。
鄭家公子走到家丁面前,道:“讓我想想,你好像來了府裡五年了吧!”
“回公子的話,再過兩個月就滿正好五年!”
鄭公子直接發出靈魂拷問:“將近五年,你怎麼還是家丁啊!看你這年齡都快滿三十了吧,娶媳婦了嗎!”
家丁不甘心道:“回,公子,還沒!”
鄭公子揮手示意,不知說了些什麼,家丁先生一陣恐慌,跌坐在地,接著隨著冷汗流下後,從地上爬了起來,鄭家公子丟給他一塊荷包,便朝唐北平走來。
鄭家公子皺著眉頭,催促道:“快些拉走!出府以後,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
唐北平自然不會去了解他到底和那家丁是怎麼說的,只是後面偶然聽說有一家丁被打的遍體鱗傷,再鄭府的側門掛在整個下午,後來啊,有人丟了半條命,換了個副總管,也算個逆天改命。
不過這些也是後話了。
唐北平當即選了一匹駿馬,騎上就衝門而出,巷子周邊也是一早被唐思遠安排好的打手,見到後門大開,也是讓眾人騎上馬匹跟在唐北平身後出了城。
夜間踢踏馬蹄響的密集,城外群狼嗚咽,山頂上駿馬齊嘶,眾人瘋了一晚上,也驚的城外農戶徹夜未眠。
天光乍亮,和光同塵,一行雨露未乾的眾人掐著開城門的時間入了城,眾人牽馬散去,只有將軍府的僕人提前在城門口等著回來的二位公子。
僕人攔住唐北平,轉述道:“傳老爺的話!奶奶的,大公子今天再不去學堂上課,老子打斷你的狗腿,讓夫子來家裡教你!”
唐北平皺眉,一把將唐思遠給薅到身前:“不是讓你和夫子交代了嗎?嗯???”
唐思遠也是無奈,雙手一攤。
“你瞞得過爹,瞞得住夫子,你還能瞞得著咱娘啊!”
唐北平當即眉頭緊皺,轉念一想估計是二老故意坑自己的,突然想通過後,唐北平一拍腦門。
“不好!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去學堂了,思遠,晚上的時候給哥尋個好的墊子,今天這頓家法怕是躲不過了!”
唐思遠無奈嘆了口氣,就去為大哥尋個厚實的墊布。
唐北平騎縱馬狂奔,激起一路塵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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