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思遠,他哥的這番話,可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了。
“那就對了,那就通了,我還想著他們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趁著大哥結婚當日舉兵來犯,他們就是想要趁著將軍府大世子娶妻,軍營將心鬆散,發一隻奇兵直襲將軍府,恐怕現在就快摸過去了!”
唐北平閉眼揣摩了下事情的經過,他們若是直奔將軍府,就算今日人心浮動,可就他們那小股騎兵,就算出乎意料,恐怕也掀不起什麼浪花來,這樣一來估計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了!
“不行!這事情絕不簡單!”唐北平起身說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我得趕回去通知父親了。”
聽到這股駭人言語,陳房亭急忙跳出來阻止道:“大世子,這怎麼能行,這節骨眼上如此的驚險,你怎麼能出去呢!你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我們可都難辭其咎啊!”
陳小姐抬眼望著唐北平,雖未開口,眉宇間卻盡顯愁容,眼角若含淚花,她怎又肯讓自己的新婚夫君,去踩一趟鬼門關呢!
唐思遠解出衙役的腰間長刀,那名衙役也識相的脫掉身上棉甲。
“大哥,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行!人多眼雜,再說你還得在這裡幫我護住你嫂子。”唐北平當即拒絕道。
唐思遠一再要求,卻是被唐北平更加嚴厲的拒絕。
“哎呀!這也不讓,那也不讓……”
唐思遠用力將長刀扔在地上,極其氣餒的坐了回去。
陳房亭見到二世子吃癟,卻是沒有阻攔的心思了,只是出口提醒。
“大世子啊!我這手底下也有幾位身手不錯的,讓他們跟你一路,也能在些關鍵時刻護你個周全!”
對於陳房亭,唐北平仍舊沒有鬆口。
“不!我說過了,人多眼雜,而且我動起手來,就算有三四人也近不得我身,帶上他們會反而顧首不顧尾!”
如此言語,便無人再提,只有身後他未過門的妻子,輕拉唐北平的衣角,縱使有多少言語,都盡顯萬般無奈,轉頭相看,卻見她手中的一根紅繩。
“這是孃親生前給我求護身符,你戴著能能護你周全!”
陳小姐親自為唐北平將紅繩掛過脖頸,唐北平握住其雙手,含情脈脈。
細繩潤如脂,溫香若氤氳。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正如唐北平所料,行道中確實沒有見過一個敵人。
半夜快馳,唐北平衝進府中。
“娘,我爹呢?”
“你爹呀!下午朝堂上催的緊,出門見聖去了,據說是邊境的使臣,劃分了好幾批來的,都死了好幾十人才見到皇帝的,你爹年紀大了,”
唐北平一抿嘴,領著府中半的護院軍就踏出門了。
朝堂上
今日突發的異況,究一切原因便是這塞外頭領突發惡疾病逝,十幾位王子爭鬥王位,八王子借勢而起,屠了數個部族,導致朝野動盪,其下軍師為了籠絡人心,慫恿八王子扯毀了兩國的盟約,今已快入寒秋,他們正偷偷聚集騎兵正要在秋收過後再邊境擄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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