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拂過嘴角，她又晃了晃發酸的右手，氣呼呼地看向窗外。
隱私簾緩緩拉開，宋知寧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啞：“賀硯修，你混蛋。”
賀硯修整理好衣服，揉了揉宋知寧的腦袋。
一把將她攬過在懷裡：“滿滿乖，你想要什麼，哥哥都滿足你。”
宋知寧嘟著嘴扭頭：“我才沒那麼物質。”
頭才轉到一半，又被賀硯修的手帶了回來，帶著熱氣的唇又貼了下來。
宋知寧擰緊眉頭，齜牙咧嘴地一把推開他：“你還親？”
她怒眼瞪著他：“你難道不覺得噁心麼？”
賀硯修勾起嘴角，那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角，帶著點痞，還帶著點饜足後的慵懶。
“我們倆，”他慢悠悠開口，“現在還需要分彼此麼？”
“還是說，你還想再來一次？”
宋知寧臉騰地紅了，她趕緊伸出手，擋在他面前，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然後轉身開啟車載冰箱，拿出裡面的礦泉水。
擰開瓶蓋，往嘴裡灌了一大口，漱了漱口。
吐掉，再漱，再吐。一瓶水，少了一大半。
賀硯修就這樣環抱著手，靠在座椅上，很有興致地盯著她。
燈光從車頂打下來，她的嘴唇上掛著水，鼓著腮幫子漱口的樣子，像只生氣的河豚。
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她生氣的樣子，真是可愛。
宋知寧終於漱完了，她把礦泉水瓶精準投進車載垃圾桶。
“明天下午，”賀硯修緩緩開口，“一起去試婚紗。我來接你？”
宋知寧沒有猶豫：“不了。”
她轉過頭看他：“我邀請了筱白來當伴娘。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到時候轉給她，我們一起來。”
賀硯修張嘴，想要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停了幾秒，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那行，你到時候轉給她。”
說著，他開啟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張叔，現在可以過來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去千柳書院。”
*
週末，天氣很好，是難得的豔陽天。
賀硯修的心情也很好，好到何安已經開始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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