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耳的熱氣讓宋知寧渾身發顫。
賀硯修每次就喜歡在她的敏感點上故意呼氣,那種癢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脊椎,激得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雪白的臉上瞬間爬滿瀲灩的緋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垂眸看向一邊,捲翹的睫毛撲簌地打著顫。
她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迎上賀硯修那熾熱的目光。
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剩。
在賀硯修眼裡,愛一個人,首先是生理上的喜歡,其次才是心理上的喜歡。
都是成年人了,如果一個人撇開肉體談什麼柏拉圖純愛,純粹是胡說八道。
不過是在耍流氓罷了。
就像他現在,一看到宋知寧就想睡她,這恰恰說明是真愛。
就算宋知寧現在還沒徹底喜歡上他,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她肉體上對自己不排斥,多睡幾次,就能睡出感情來。
所謂日久生情,合不合適,只有睡了才知道。
這套自成一派的歪理,賀硯修從小就有自己的道理。
小時候,他對宋知寧的感情還算單純純粹,完全只是哥哥對一個可愛小女孩的喜歡。
但他的喜歡方式跟賀政霖截然不同。
賀政霖是真的做到了一個鄰家大哥哥該有的體貼溫暖,而賀硯修就像一個魔丸,反其道行之。
賀政霖向左,他絕對向右。
賀政霖要用熱情溫暖這個小妹妹,他就潑一盆冷水讓她自己學會堅強,所以他從小就喜歡變著法子欺負宋知寧。
這番行為也自有他的說辭。
每個人都一樣,要麼記住對你推心置腹的人,要麼記住經常欺負你的人。
就跟讀書時一樣,班主任記住的永遠是兩個極端:成績最好的,或者最調皮的。
既然賀政霖走了他想走的路,與其做競爭者,不如走另一條路。
只是,是什麼時候萌生出想要睡宋知寧這個念頭的呢?
應該是在宋知寧成年之後,在M國的那次假面舞會上。
那天賀硯修作為主辦方的特邀嘉賓出席,宋知寧穿著一身銀色真絲吊帶裙,胸前點綴著幾朵絲質花朵,在燈光對映下,真絲面料泛出極好的光澤。
她戴著純白蕾絲面具,褪去了幼時的青澀,在舞池裡搖曳生姿。
那個在夢裡被描摹過無數次的身影一齣現,就算隔著面具,賀硯修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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