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修拎著那件黑色小物向前,菲薄的唇瓣勾起笑意,蓄意引誘:
“還是說,想讓老公幫你換?”
這幾次的交融賀硯修都特別滿意。
他感覺宋知寧簡直就是他的天作之合,每一次節奏都完美契合。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要是再主動一點就更好了。
不過這沒什麼,他有這個信心,在扯證之前讓她徹底愛上自己,離不開自己。
想要留住她的心,首先要以身示範,用自己的身體讓她欲罷不能,要讓其他男人在自己面前都只是弟弟。
不論是哪個度,他都有這個自信。
宋知寧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賀硯修,高聳的鼻樑讓他俊俏的臉龐顯得更加立體骨感。
她想起以前聽過的說法,鼻樑高的人,那方面也特別厲害。
直到現在她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賀硯修的厲害,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
想逃。
這幾次賀硯修都弄得她特別難受,她覺得他們兩個不合適。
她真的吃不消。
太刺激了。
而賀硯修絲毫不手下留情,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求饒反而更有興致,覺得她在故意玩火,故意挑起自己的慾望。
宋知寧悄悄摸著桌子邊緣準備找準機會開溜,咧嘴笑著說:
“我們醫院有個急事兒需要我處理一下,我先出去一趟。”
說著就要跑,卻被賀硯修一把拉住手腕拽了回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哦?是麼?先把你面前的火救了再說。”
寬大的掌心用力壓著她纖薄的後背,賀硯修發狠地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迎了上來。
這張小嘴,總是喜歡隨意胡謅,今天就要好好懲罰它一下。
他肆意地蹂躪著那張紅潤的雙唇,眼眸裡充斥著偏執的佔有慾。
宋知寧這樣的小身板兒完全不是賀硯修的對手,他用胸膛將她狠狠壓在桌前,反手把她的手壓在身後,動彈不得。
她嘗試過掙扎,換來的卻是越來越緊的禁錮。
溼熱的吻順著脖子向上,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耳垂,先開啟她最敏感的地方,然後強勢地用舌頭抵開她的雙唇。
強勢,直接,充滿了掌控欲。
賀硯修很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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