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婉嘴角勾出一個冷笑，話語裡帶著刺：
“我的意思是，強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的，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宋知寧抬眸對上她的眼，語氣平靜卻寸步不讓。
“你現在說這話，不合適吧？”
宋知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賀硯修今天陪著的緣故，還是因為那天晚上對宋婉婉的話耿耿於懷。
今天說話也絲毫不慣著。
還沒等宋婉婉開口，賀硯修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隔著鏡片，都能感受到他眼裡的寒意：
“強扭的瓜是不甜。”
他一字一頓，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是扭下來了，我就開心。”
他冷漠開口，又補了一句：
“以人心換人心，換不了的話，我就換人。”
宋婉婉急著辯解，還想掩飾什麼：
“我只不過是犯了一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你幹嘛那麼在意？”
賀硯修一臉無所謂，淡淡掃過她：
“我什麼時候在意過？”
他擺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別人三心二意，我就逢場作戲咯。”
宋婉婉還想說什麼，卻被姚薇一把抓住手腕，擰眉示意她閉嘴。
宋文忠面色鐵青，把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放：
“這飯你要吃就吃，不吃現在就回千柳書院去！”
他聲音沉得嚇人，帶著壓抑已久的怒氣：
“你跟硯修都是過去式了，提那麼多幹什麼？我是喊知寧跟硯修回來的，你少在那裡給我唧唧歪歪！”
宋文忠這話說得發自肺腑。
他對宋婉婉這個女兒，一直是怒其不爭。
他這麼大家業，也不是沒有想過再生個孩子。
要不是姚薇當初生她的時候大出血，後面無法再生育，宋文忠一直有所愧疚，他早就在外面找個人生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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