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小心翼翼，那些年的欲言又止，那些年隔著人群偷偷望向對方的目光。
全部化成了此刻的糾纏。
宋知寧的手指插進他汗溼的髮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賀硯修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喘息。
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像是要把這些年錯過的時間全部補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知寧渾身軟得不像樣子，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像一汪化開的春水。
她喘著氣，聲音輕得像夢囈：
“還沒洗澡呢。”
賀硯修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眼裡卻全是饜足的溫柔：
“老公跟你一起洗。”
他將她打橫抱起，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大步走進衛生間。
腳掌觸到地板的溫熱，和他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可他渾然不覺。
“我自己洗。”
宋知寧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賀硯修低頭看她，一本正經地搖頭：
“不行，萬一你暈在裡面怎麼辦？老公得看著你。”
“我又不會暈”
“你會。”
他的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
“因為我會把你.暈”
宋知寧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索性把臉埋進他胸口，不看他。
他將門一鎖，“咔噠”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然後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地湧出來。
氤氳的熱氣開始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模糊了鏡面，模糊了視線。
整個衛生間像是被籠罩在一層薄紗裡，朦朦朧朧的。
浴缸裡的水只有薄薄的一層，剛沒過腳踝。
賀硯修將她放進去，溫熱的瓷磚貼著她的後背。
他還沒來得及起身，宋知寧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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