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亂動啊。”
他一臉無辜，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腹在她腰窩裡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我是在幫你洗澡。”
“你這叫洗澡？”
宋知寧的聲音裡帶著嬌嗔，卻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賀硯修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那叫什麼？”
宋知寧別過臉不理他。
他也不惱，繼續認真地幫她洗著，只是那雙手越來越不規矩。
從腰間滑到胸前，又從胸前滑到大腿。
“賀硯修！”
宋知寧抓住他作亂的手，溼漉漉的手指扣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水漬。
“嗯？”他一臉坦蕩，彷彿真的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怎麼了？”
她瞪他，他也瞪她。
然後她鬆了手。
賀硯修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低下頭，溫熱的唇貼上了她的鎖骨。
先是輕輕地蹭，然後加重了力道，舌尖掃過那片被水汽浸潤的皮膚，留下溼熱的痕跡。
宋知寧整個人都在顫，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肉裡。
他順著鎖骨往上，經過脖頸，經過下頜線，一路留下細密的吻。
每一個落點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像是在她身上烙印。
水汽氤氳，模糊了鏡面，模糊了窗外的月光。
“老婆。”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頸窩裡傳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未散的慾望。
“嗯？”
“我想給你留個印記。”
沒等她回答，他的唇就貼上了她的脖子。
先是輕輕吮吸，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然後加重了力道，舌尖抵著皮膚，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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