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寧剛張嘴想說不要撕，話還沒說完，撕拉聲已經落了地。
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到那雙絲襪死相有多難看。
早上出門時還好好的，現在大概連修都修不回來了。
“賀硯修！”
宋知寧急了，推了他一把。
“我沒帶衣服呢！你弄壞了我待會兒穿什麼？”
賀硯修不緊不慢地直起身，嘴角一勾，眼底全是壞笑：
“你忘了我的公司是做什麼的了？”
他低頭，拇指擦過她大腿上被撕開的邊緣，慢悠悠地說，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衣服。等會兒我讓他們把最新款送上來，你隨便選。”
他瞥了一眼裙底，輕嗤一聲，帶著笑意。
“再給你帶幾套內衣上來，你這個太奶萌了，我容易笑場。”
“我這個褲子這麼可愛！”
宋知寧嘟囔著嘴，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服氣。
“對對對，可愛，跟你人一樣可愛。”
宋知寧還想說什麼，嘴又被堵上了。
賀硯修吻得比剛才更兇，像是故意不讓她說話。
手不老實地透過裙襬。
宋知寧突然感覺腿下一空，那奶萌的小狗一下也飛到了死狀慘烈的絲襪旁邊。
空蕩蕩的。
瞬間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賀硯修的手指勾住她針織衫的下襬，往上拽了拽，發現不太好脫。
高領的，卡在下巴那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鬆開她的唇，皺了下眉：
“這衣服誰設計的？”
宋知寧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又想笑又想氣：
“我自己買的。”
賀硯修退開一點，看著她，帶著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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