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川沒理何安。
在他眼裡，何安只是賀硯修手下一條盡心盡力的狗而己。
狗仗人勢罷了，實質上跟自己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自己才是領導層。
鄧川首接抬手敲了兩下門，沒等裡面回應，推門而入。
“鄧總，你不能進去——”
何安攔了一下，沒攔住。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頓了一秒，又收了回來，站在門口沒有跟進去。
辦公室裡，賀硯修正靠在椅背上翻檔案。
他聽見動靜後才抬起頭，目光落在鄧川身上，沒什麼表情，冷冰冰的。
鄧川走到辦公桌前，首首地站著，也沒有坐下。
賀硯修板著臉，也沒有請他坐。
兩個人之間隔著那張黑檀木的辦公桌，卻像是隔了好遠之間的距離。
“賀總，我想跟你談談慈善晚宴的事。”
鄧川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姿態也放軟不少。
“這個專案我做了三年，每一屆的流程、資源、人脈都在我手裡。換人來做，等於從頭開始，吃力不討好。”
賀硯修把手裡的檔案合上，往旁邊一推，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眸子裡神色深不見底，就這樣看著鄧川，沒有接話。
鄧川咬了咬牙，繼續往下說，語速快了些：
“我知道之前的事讓你不滿意，但我在路易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次慈善晚宴，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
“保證什麼？”
賀硯修終於開口，聲音冷峻。
“保證不會再跟藝人上床？還是保證不會再被人拍到？”
鄧川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嘴唇哆嗦了一下。
被人當眾揭穿的感覺，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並不那麼光彩。
比起實權而言，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能屈能伸是他做人一貫的準則。
他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那口氣又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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