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如果非要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就沒意思了。”
鄧川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將剛才最後那點卑微的乞求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硬氣，他從後槽牙冷嗤一聲：
“那就看看，沒有我的慈善晚宴，你能辦成什麼樣？”
賀硯修沒說話，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賀硯修做事一向都是就事論事，不針對人。
鄧川這個人的能力不錯，他也不想做卸磨殺驢的事情，顯得自己太不近人情。
不過，要搞事情，自己也不是沒有後手。
鄧川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回應，首接轉身，大步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了一下，但是沒回頭。
他從牙縫裡擠出來一絲警告：
“賀總，我會讓你後悔的。”
門被狠狠摔上，“砰”的一聲，牆上的畫框都跟著顫了一下。
賀硯修盯著那扇門，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慍色。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菸灰缸，首接對準門的方向砸了過去，沉甸甸的黑曜石發出一記悶響。
“哐當——”
菸灰缸砸在門框上，又彈到地上，首接當場裂了，門板上也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
“沒有了平臺，你算個屁。”
賀硯修首接對著門吼了出來。
辦公室又重新安靜下來，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臟猛烈地跳動。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摸了一下太陽穴，感覺上面的青筋突突地跳。
手機的震動打破了辦公室的沉悶。
他看都沒看來電顯示，首接接起來，語氣衝得像吃了火藥：
“誰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賀老爺子的聲音，冷冽中帶著幾分嚴肅：
“你小子膽子肥了，敢跟你爺爺這麼說話了？”
賀硯修愣了一下，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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