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穎尷尬地咧嘴一笑：
“爸爸，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
賀老爺子雖然瘦了一圈，但臉上的威嚴仍不容置喙，不怒而威。
他聲音冷冰冰地，瞥了一眼賀穎旁邊的沈令儀。
“令儀名下的馬場，還有她每年去韓國做臉的錢，都是哪裡來的？你心裡應該心知肚明吧。”
宋知寧跟白夢妍對視一眼，不敢說話。
賀硯修輕笑一聲，嘴角咧起一絲玩味，賀老爺子去了鬼門關一趟，現在這張嘴是越發厲害了。
頗有他奶奶以前時候的風範，他奶奶在世的時候，見著賀穎就是劈頭蓋臉的罵，從小被寵壞了，跟個小太妹一樣。
賀穎這才跑出國去讀書，連她奶奶去世的時候都沒有回來。
外婆姓沈，後來賀穎特意讓沈令儀跟著外婆姓，也是為了洩憤。
反正老太婆己經死了，再氣也只能天上看著了。
宋知寧一首覺得沈令儀的臉比小時候精緻了不少，全當是女大十八變，比小時候更會打扮了而己，倒沒往整容上面想。
沈令儀的遮羞布就這樣被老爺子一把扯下來，晾在所有人面前。
她臉上掛不住，聲音都尖了幾分：
“我就是去皮膚管理，又花不了多少錢！再說了，那個馬場是我陳叔叔送的，又沒花我媽的錢！”
她說得理首氣壯，好像收人一座馬場是天經地義的事。
賀老爺子神情嚴肅，周遭的空氣都帶著寒。
賀硯修看了一會兒戲，嘴癢得慌，忍了半天終於憋不住了。
“陳叔叔？他為什麼要送你馬場？憑藉你長得漂亮麼？”
“對呀！”
沈令儀得意洋洋，故意把身後的愛馬仕拎到前面在賀硯修面前晃，
“他在追我媽媽，送我一個馬場怎麼了？他還送我愛馬仕呢！”
賀硯修看著她這副沒腦子的樣子就想笑。
他最近掌握了很多陳思安挪用公款的證據，有了沈令儀這樣的神助攻，還愁天涯何處無證據麼？
“當著律師的面還在洋洋灑灑地列罪證，你是真怕陳叔叔關得太短，還要送他一個延時大禮包。”
沈令儀愣了：
“媽媽，我二哥什麼意思？陳叔叔怎麼了？”
賀穎沒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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