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爺子放下水杯,每個字都跟針尖一樣,一刀見血。
“是想追你,還是想拆了賀家?你沒譜,我老爺子眼睛還不花,看得比你清楚。”
賀老爺子不反對賀穎去追求幸福,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打著追求名號,卻要拆散賀家的人。
賀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當著這麼多晚輩面前被數落,滿是尷尬與不耐。
她低頭翻著桌上那幾頁遺囑,翻了兩下,冷笑一聲,往桌上一扔。
“爸,我今天過來,是慶祝您出院的。如果你非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來諷刺我,那倒大可不必。”
“反正你從小就重男輕女,少拿你的偏心當作冠冕堂皇的理由。”
賀為公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
“賀穎,你不想待在家裡你就走!你是故意過來氣爸爸的麼?”
賀穎蹭地一下站起來,椅子腿劃過地板的聲音刺耳又尖銳。
她冷眼掃過桌上的宋知寧跟白夢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大哥,你在這裡嫌棄我。你看看你培養出來的兩個好兒子,也不怎麼樣嘛。”
她頓了頓,“一個找了個養女,一個家風不正。跟我非婚生的女兒相比,也沒見得多高貴。”
賀穎那張嘴,氣急了的時候,也是不饒人。
賀硯修一聽這話,火蹭地就上來了。
“我叫你一聲姑姑,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你說知寧跟夢妍什麼?”
“實話實說而己。”
賀穎沒把賀硯修放在眼裡。
一個晚輩,算什麼蔥,跟她大呼小叫的。
賀硯修的呼吸沉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攥緊,剛要開口,宋知寧按住了他的手。
賀硯修偏頭看她,她微微搖頭,嘴唇動了一下,做了個口型,沒事。
賀老爺子忍不住了,指著賀穎的鼻子準備開罵:
“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我手上還有陳思安其他犯死罪的證據,別到時候怪我沒念親情。”
賀穎沒當回事,首接回懟:
“有什麼證據麻煩您提交法院去,他只是當初提供了一顆小蝌蚪而己,犯不上我為他尋死覓活的。”
賀穎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冷漠,彷彿事不關己。
這些聽得宋知寧後背發緊,她沒想到人竟然可以無情到這種地步。
如果再嚴重一點,她都懷疑賀穎這種人都能出現在CCTV法制頻道那種慘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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