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己經做了一週的準備了。”
“嗯。”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因為說了你也不會信。”
沈沉默了一會兒。
“我現在信了。”她說。
陸時晏看著她，目光裡有什麼東西碎了——又或者是什麼東西被拼好了。
“謝謝。”他說。
“謝什麼？”
“謝謝你信。”
沈眠低下頭，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我也要謝謝你。”她說。
“謝什麼？”
“謝謝你來找我。”
陸時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這次，兩個人都沒有鬆開。
“還有什麼秘密？”沈眠問。她的聲音比平時小，帶著一種“既然都說了那就都說出來吧”的破罐破摔。
陸時晏想了想。
“我來找你的時候，路上遇到了一隻喪屍狗。”
沈眠的眼睛睜大了一點。“喪屍狗？”
“嗯。比普通喪屍快得多，嗅覺也更靈敏。它追了我三公里，我跑進一個超市，從後窗跳出去才甩掉。”
“你受傷了嗎？”
“沒有。但我用掉了三分之一的異能儲備。”
“三分之一？”
“火系異能需要消耗體力。連續輸出的話，最多堅持二十分鐘。那次跑了三公里，又用了高溫火焰逼退它，體力消耗很大。”
“你之前說你一個人打幾百只喪屍，是在吹牛？”
“不是吹牛。是分很多次打的。每次打完都要休息。”
沈眠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無所不能。他也會累，也會怕，也會被喪屍狗追著跑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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