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你出汗了。”
“正常。搬東西會出汗。”
“你之前搬東西不出汗。”
陸時晏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觀察得很仔細。”
“因為你今天一首在做事。從早上五點到現在。”
“你也在做事。”
“我做了什麼？”
“你抱了保溫箱和花盆。走了兩百米。”
“……那不算事。”
“算。你以前連下樓都不願意。”
沈眠無法反駁。她以前確實連下樓都不願意。外賣送到門口，快遞放到快遞櫃，她寧可多花幾塊錢讓快遞員送上樓。
“我變了。”她說。
“嗯。”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陸時晏想了想。“變累了。”
“……你這個人。”
“開玩笑的。”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變好了。”
沈眠把臉轉向窗戶。灰白色的光落在她的臉上，照出了她嘴角的弧度。
中午，他們在路邊的一個加油站停下來休息。
陸時晏把車停到加油站的背面，用一塊防水布蓋住車身——偽裝，防止被路過的喪屍或人注意到。林遠抱著棒球棍在周圍巡邏，沈眠從空間裡拿出飯盒——陸時晏早上做好的，番茄燉土豆、清炒黃瓜、米飯。
“還有肉嗎？”林遠聞著飯盒的香味跑回來。
“最後一罐紅燒肉罐頭用完了。”陸時晏把飯盒遞給他。
“那我吃土豆！土豆也好吃！”
三個人坐在加油站的地上，吃著涼了的飯菜。番茄燉土豆涼了之後味道更濃了，湯汁凝固成凍狀，裹在土豆塊上，每一口都是濃郁的番茄味。
“陸哥，”林遠嘴裡塞著飯，“到了安全區你還會做飯嗎？”
“會。”
“太好了！我以為到了安全區就要吃食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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