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她小聲說。
空間沒有回答。但銀樹的方向傳來一陣風——不是自然風，是帶著銀白色光點的、溫暖的風。光點落在她頭髮上、肩膀上、手背上，融化進皮膚裡。
沈眠站起來，走出倉庫。她看著那片新露出的土地，想了想——種什麼？
她“想”了一下：玉米。真正的玉米，不是銀樹。
土地自動翻了一遍，起壟，開溝。沈眠從儲存箱裡拿出玉米種子——上次種銀樹剩下的那些——意念一動，種子從手心裡飛出去，精準地落在溝裡，間距均勻，深淺一致。然後土自動覆蓋上，澆水——溪水從河裡飛起來，像一條銀色的絲帶，飄過每一壟土地，均勻地灑在土面上。
播種完成了。
沈眠站在地頭，看著那片整齊的玉米地。從翻土到播種到澆水，用了不到一分鐘。
她的異能——不，她的空間——己經強大到可以在一分鐘內完成一個農民一天的工作量。
但她不覺得累。不覺得消耗。相反，她覺得自己充滿了能量——那些銀白色的光點，每一次落在她身上，都像是在給她充電。
她從空間出來的時候，陸時晏正帶著異能者訓練。
安全區外面的空地上，三十多個人分成三組。基礎組在練習最簡單的異能輸出——有人手心冒火，有人指尖流水，有人讓石頭漂浮在空中。進階組在練習控制精度——林遠在練風刃，面前擺了一排空罐頭，他要一道風刃切斷所有罐頭的頂部。戰鬥組在對練——方晴帶著幾個近戰異能者，用沙包當假想敵，練習攻擊和閃避。
陸時晏站在中間，目光掃過三組，偶爾走過去糾正動作、調整姿勢。
沈眠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他看到她了，走過來。
“空間裡怎麼樣？”
“又變大了。我用意念建了一個倉庫。”
“意念建造？”
“嗯。木頭從地裡長出來，自己長成了一個倉庫。還有標籤——木頭自己長成了文字的形狀。”
陸時晏沉默了一下。“你的空間現在可以自動完成農事、自動建造、自動分類。你只需要想一下。”
“嗯。”
“你的異能進化速度又加快了。”
“嗯。”
陸時晏看著她，目光裡沒有失落，沒有羨慕。只有一種很認真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東西。
“你在擔心什麼？”沈眠問。
“擔心你的空間成長太快，你控制不了。”
“我能控制。空間聽我的話。”
“現在是。以後呢？如果空間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再聽你的話了？”
沈眠愣了一下。她沒想過這個問題。空間——會有自己的意識嗎？會不再聽她的話嗎？
“我不知道。”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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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灰是還空天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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