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員外趕緊摟過可人兒,“老爺我哪也不去,就留在你身邊。”
一把抱起月娘,進了臥房繼續顛鸞倒鳳。
一連過了幾日酒池肉林的生活,胡員外也遭不住。休息的功夫想起了以前的算卦先生,當初叫他給自己算命,他說自己壽限是五十三,這會兒他再去會會他,看他怎麼說。
換上一領新袍,拿上一把扇子,胡員外出街了。
舊貌換新顏,胡員外意氣風發,走起路來大搖大擺。行到陳記綢緞鋪時特意去裡面轉了一圈,那裡的掌櫃是他的老相識,但凡他上街,大老遠的就朝他招手寒暄,這會兒居然沒認出來他,一口一個“郎君”叫著。
胡員外得意極了。
算卦攤子在萬家樓旁邊,楠竹搭的棚子,上面掛著“看命”“決疑”“神課”三塊牌子。
攤位寒酸不起眼,卻是有口皆碑的準。到底準不準,今日他一試便知。
一俟前一個客人離開,胡員外接替在攤位前坐下。
“客官問什麼?”
“問壽命。”
“問壽命?”算卦先生疑惑,像他這個年紀問壽命的不多。
“怎麼看不了?”
“能看,請郎君寫下你的生辰八字。”
胡員外提筆而書。
算卦先生拿到生辰八字笑了一下,“郎君玩笑了,若按照生辰八字上時間,郎君今年該有五十歲了。”
“沒開玩笑,這就是我的生辰八字,就按這個算。”
算卦先生一臉驚恐的表情。勉為其難算了,推演先天八卦,越是推演越是困惑,不禁一再地看向胡員外。
胡員外道:“怎麼了?”
算卦先生道:“能否請郎君伸出左手。”
胡員外伸出左手,算卦先生反覆地相看手相。
“到底算出來沒有?”
“算出來了。”算卦先生放開胡員外的手,“郎君壽半期頤。”
“你說什麼?”胡員外驚而起身,險險帶翻椅子。
“我說郎君壽半期頤。”算卦先生處變不驚。
“你胡說八道,你什麼算卦先生,騙子還差不多!我有期頤之命,你卻說什麼半期頤,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胡員外瘋狂咆哮。
“在下以此安身立命,何故騙郎君,郎君確確實實是半期頤的壽命,我再說的準確一點兒,郎君的厄日近在八九月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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