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庭想到劉均,兩眼彎彎:“好著呢,幾位同窗都是樂於助人的好性子。”
“那便好,你先學一段時間,書院每個月都有小試,待你考好了,我再將你調去別處。”他們書院分班並非一成不變,只要有能力甚至可以讓謝山長親自輔導。說起些謝山長,陳夫子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四下無人,他說起話也就隨意了許多,“我原想推薦你去謝山長門下,做他的入門弟子。本是十拿九穩的事,奈何謝山長最近興致不高,我提了兩回都被否決了。”
沈言庭眨了眨眼,否決了啊……想是因為上回的事情吧。但陳夫子既然願意幫忙,他也不能拖後腿。不管謝山長最後願不願意收他,主動表現總是錯不了的。光是月考哪裡夠呢?沈言庭正想一鳴驚人,他問道:“咱們只有月考嗎?”
陳夫子愣住:“不夠嗎?”
當然不夠!
沈言庭腦子裡忽然閃現過許多從未經歷的東西,陳州文教不興,多半是聯考少了,若一年辦個三四回,各書院之間有了比較,看誰還能厚著臉皮不思進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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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初露鋒芒
第9章 建言
沈言庭是個喜歡出風頭的,小考於他而言就是表現的機會,推己及人,其他同窗應當也會喜歡吧。
不喜歡也沒事,多體驗幾回在考場上與人廝殺,沒準就能沉迷其中。
為造福大眾,沈言庭將自己腦子裡的那點存貨全盤托出。月考、聯考之外,還有專項訓練、適應性小測、以及應試學子的衝刺模擬訓練。說完後沈言庭自己都驚奇,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好似自己經歷過一般?
系統生怕他多想,趕緊道:“好事兒啊,想來這就是所謂的宿慧了,你天生就比旁人知道得多,生而知之,夫子看重你是應該的。”
沈言庭驕傲地哼了一聲。
這馬屁他愛聽,畢竟他也覺得自己不同凡響。
系統擦了擦汗,從前它篤定沈言庭想不起來前世的事,但是如今隨著沈言庭漸漸覺醒,它忽然不確定了。萬一有一天,沈言庭想到自己上輩子滅世失敗被強行遣送到古代,那就全完了,以他的性子鐵定不能善罷甘休,可千萬不能讓他細想。
陳夫子也被沈言庭說得一愣一愣的,本來他以為書院一月一考已經相當重視了,可聽完沈言庭的話,陳夫子頓時覺得書院做得還不夠。只是考得這樣頻繁,周圍書院會不會抱怨?學子們是否能適應?
沈言庭看出了先生的猶豫,循循善誘:“雖說松山書院在陳州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但咱們也不能只將眼光侷限於一處,得放眼南北,縱貫東西,難道山長與諸位夫子就不想讓松山書院成為整個大昭首屈一指的書院?就不願帶動整個陳州文教興盛、人才輩出?”
想,怎麼不想?
陳夫子不出意外地心動了。
考慮到陳州各書院之間交流比較少,甚至可以說是毫無交流,沈言庭還建議可以先弄一場辯論適應適應。場子熱起來,到時候什麼事都好辦了。
陳夫子垂眸,將自己準備的書交給沈言庭,上面他都做了批註,只要用心都能看懂,隨即道:“這些書你先看著,我先去跟山長稟報。”
看陳夫子急切的模樣,沈言庭感覺這事兒能成。謝山長進取心極重,應當是準備作出一番大事業的人。
其實最後能否影響陳州文教沈言庭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能否儘快嶄露頭角。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待會兒回去他就好好溫書。
剛出門不久,便見朱君儀帶著蕭映仍在等他。蕭映不喜歡等人,抱著胳膊倚在樹旁,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好不容易見到沈言庭蕭映立馬彈起身子,催促道:“這下能走了吧?”
沈言庭打了聲招呼,自然地跟在兩人身後。看樣子,方才蕭映又跟劉均起了口角,朱君儀怕他被報復一直在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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