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以為他是正道魁首【完結】》第11頁 沈言庭想到劉均(2)

作者:一七令·5個月前

他這位舍友老生氣,脾氣忒壞了,還不尊敬師長,之前甚至公然頂撞過謝山長。好在謝山長不計較,還讓諸位夫子多看著點蕭映。

沈言庭好奇地問了句:“蕭映是哪兒的人,陳州本地的?”

朱君儀搖了搖頭,他也問過兩回但蕭映從來都是含糊其辭,朱君儀因而猜測:“看他性格驕縱,應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但平日裡又拮据得很,一文錢都拿不出來,想是家道中落。咱們下次還是別問他家中情況,免得他心裡難受。”

沈言庭心生感慨,他這個舍友還真是個體貼的好人。

跟他一樣。

另一邊,陳夫子已火急火燎地趕至謝山長處。

他覺得庭哥兒建議得很有道理,松山書院作為陳州文教的領頭羊自然該擔起重任。由他們書院牽頭,經常組織辯論、考試,學子們習慣了這種氛圍,往後參加科舉也能多一些底氣。

謝山長沉吟良久:“這真是那孩子想出來的?”

“千真萬確。”陳夫子本就看好沈言庭,且對方又是自己帶進書院的,天然偏向對方,“那孩子是真聰明,比您之前收的那位……要聰明得多。”

外頭那些學生們不知道,蕭映其實是山長的弟子,正兒八經拜過師的那種。但師徒倆彼此都有點嫌棄,蕭映不喜歡讀書,謝山長其實也不喜歡教他,平日裡都是捏著鼻子指點幾句,到頭來兩個人都不舒坦。

也因為有這份師徒關係,書院的夫子們都挺照顧蕭映的。

謝山長知道陳夫子什麼意思,他一直都有收徒弟的打算,只是沒找到合適的。這個沈言庭聰明倒是聰明,但他總擔心這孩子心思不純,比蕭映還要難管束。不過他提的意見確實可以嘗試,聯考茲事體大,他需得跟幾個書院的山長共同商議才行,辯論倒是可以先試一試。附近的廬山書院生源尚可,屆時可以切磋一番。

此事經謝山長與廬山書院黃山長同意後,很快便得以敲定。不日,松山書院的學子們都得知此事。

沈言庭聽著廬山書院的名號微微出神。他那位堂兄沈春元,正好在廬山書院讀書,這次沒準要跟他碰上。

沈春元甚少回家,家裡對他能考中舉人一事深信不疑。究其原因,不過是當年廬山書院的一位先生來到家中,稱讚沈春元聰慧過人,早晚能高中舉人,若再努力些,沒準還能考中進士,讓沈家好生培養。

沈茂山一心想要讓長孫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對他、對大房沒有不應的。這些年裡,沈家在沈春元身上花費的錢都足夠在縣城買個宅子了。然科考本就是個無底洞,丟進去那麼多東西連個響聲都沒聽見。

其實誰也不知道沈春元讀書究竟如何,這人打小被送進書院讀書,到如今也有八九年了吧,中間未曾下場試過一回,也真是忍得住。若是沈言庭,他做多耐著性子讀三年,三年後該下場下場,該放棄放棄。

這次若沈言庭也能跟著,興許能找個機會好好觀察一些這位天資不俗的堂兄,看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日子一晃而過,沈言庭每日都格外充實,大半時間都花在讀書練字上。書院發的紙不夠寫,他便便那毛筆蘸水,偷偷在石頭上寫。生活比從前枯燥了不少,劉均的找茬竟然成了難得的調味品。

但近來劉均漸漸玩過火了。之前他想毀了沈言庭的功課、書本,都算是小打小鬧,可眼見沈言庭見招拆招,比蕭映還要難纏後,劉均顯然是惱了,手段越發下作。這已經不是討厭而是惡毒了。

沈言庭本來還在看笑話,等發現對方真要動手,立馬收了笑意。他是早有防備,又有系統幫忙看著,才沒有中劉均的計,換作旁人,只今早在池邊鬧得那出沒準就被推到水裡淹死了。這種人留在世上,只會為非作歹,草菅人命。

系統被他搞得心裡毛毛的:“你想幹什麼?”

沈言庭對系統不怎麼設防:“此人喜歡欺壓弱小,並非善類。”

系統:“所以呢?”

“未免他日後犯下更大的錯,還是得儘早解決。”

“怎麼解決?”

“弄死弄殘都行,只要他別再欺負人。”沈言庭輕飄飄地發表暴。論。惡有惡報,若老天不報,他不介意替天行道,這是沈言庭與生俱來的正義感。

系統頭皮發麻。要瘋了,這純正的反派感又來了,跟上輩子一模一樣!人家又沒犯什麼死罪,用得著他來執行死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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