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以為他是正道魁首【完結】》第15頁 廬山書院的人忍不住笑了一聲(1)

作者:一七令·5個月前

廬山書院的人忍不住笑了一聲,似乎在等著看沈言庭能狡辯成什麼樣。每年稅收就這麼多,想要擴大收入,不還是從百姓手裡搶嗎?

可沈言庭準備了這些日子,並不是白準備的,他從系統那兒借了不少書,看過之後頗有感悟:“正所謂戶樞不蠹,流水不腐,若只是一味節省捨不得開銷,那筆錢即便省下來堆成金山銀山,也不過是一堆死物罷了。唯有將這些錢流入民間,先予之於民,才能讓各地繁榮,百姓得以安家樂業。”

沈言庭說完,還給眾人舉了一個生動的例子。

“今有一人買布料花了三貫,這三貫成了布坊老闆的收入。待布坊老闆取出一部分買菜,這筆錢又成了菜攤小販的收入,小販復又花出去……如此往復迴圈,這三貫產生的總價值遠遠大於其身。人人都得到收益,人人都在賺錢,商貿繁盛,百姓富饒,官府的稅收自然也就更多,由此,可完成開源的閉環。”

眾人暈暈乎乎,好像是這個道理。

沈言庭話鋒一轉:“但若是所有的錢存住不花,布坊老闆得不到收入,菜攤小販也只能關門大吉……各項營生凋敝,貧富矛盾激化,朝廷反受其害。”

沈言庭費了點心思,他是誇大了開源影響也誇大了節流的弊端,更走了非黑即白的路,但他也沒辦法。這不是討論現實而是在討論辯題,為了贏,沈言庭只能無條件選擇其中之一。提到這些,沈言庭彷彿無師自通一番,滔滔不絕的給眾人講述那套“錢生錢”的理論。他的開源,從來都不是掠之百姓,而是民富國強的康莊大道,得先予,再取,順序不可亂。

整個辯論場似乎成了沈言庭的一言堂。

關鍵是這套理論乍一聽覺得奇怪,仔細琢磨又似乎自成體系,前後嚴絲合縫。就連謝山長都忍不住順著沈言庭所言往下思考,對於大昭現狀而言,這套理論或許還有瑕疵;但是僅就今日辯題來說,這套理論可太出眾了,打得對面招架不住。很難有人能提出更新穎、更有說服力的反駁。

勝者是誰,一目瞭然。

謝謙沒想到沈言庭小小年紀還能思考的這樣深入,這已不是聰明能解釋得了,而是早慧,是通透。

沈春元卻茫然了,他堂弟幾時這麼厲害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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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戳穿

一鳴驚人後,對面儘管還有零零星星反撲,但都被沈言庭無情壓制。沒多久,廬山書院便徹底銷了聲。

沈言庭立於眾人前,雖故作淡然,但滿眼的傲氣又如何能遮掩?萬眾矚目,眾望所歸,這才是沈言庭畢生之所願。不論是讀書也好,習武也罷,沈言庭要的就是風光無限,出人頭地,低調做人那套壓根不適合他。

系統想勸他收斂點,時人所推崇的還是溫潤如玉的君子,不是不可一世的大反派啊!但話到嘴邊,難免又想起沈言庭家裡一窮二白,再不積極爭取,夫子們幾時才能看到他的潛力?是以系統糾結再三,也只能憋著。

饒是自家輸了,可廬山書院的黃山長卻半點不生氣,反而因為沈言庭的精彩發揮頗為讚歎:“真是英雄出少年吶。”

謝謙捻鬚,分明也得意,嘴上卻謙遜:“以巧取勝罷了,不算什麼。”

黃山長知道他的性子,笑了笑也沒有沒有戳穿。

旁人反應不一,朱君儀等人是真心為沈言庭高興,畢竟他站在臺上,代表的便是松山書院。松山書院在陳州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方才辯論也贏了好幾場,這最後一場若是輸了,那才叫跌相。

只有劉均恨極了沈言庭,他也在今日參加辯論的學子當中。可劉均不敢碰這等爭議性強、還涉及政事的話題,只跳了一道簡單的,辯得亦是中規中矩。但即便他真辯得好,有沈言庭在後面壓著,也顯不出他的風光。

又一個跟蕭映如出一轍的窮光蛋,憑什麼能在他面前出頭?

劉均望著對方,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對策。沈言庭那種窮家小子,之前能擋得住他的報復,不過是因為多了些運氣,且他也在收著勁兒,往後便不會手下留情了。

午後,兩家書院在溪邊準備了午膳,學子們三五成群地釣魚玩鬧,夫子們則都在寫詩作畫。

不死心的陳夫子又一次湊到謝山長身邊,詢問山長對沈言庭的看法,最主要還是想試探謝山長是否改了主意,準備收沈言庭為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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